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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尘醒了,这经是他第三次做到这个梦。
他并未因忙碌而忘记位归墟海的姑娘,反而随着这场重复的梦她记忆加深,越是回忆,燕尘越是觉得他看到的姑娘是夭夭,而这切的疑『惑』,只有个人能为他解答。
燕尘将目光落在了阁楼的高层。
深夜,燕尘拎剑踏上阁楼时,夭夭正同容慎在阁楼中下跳棋。
因为太过无聊,夭夭在地面用术法画了个小巧棋盘,简单同容慎讲了规则,他们用法术个捏红『色』圆球个捏蓝『色』圆球,这么隔着法笼玩了四五局。
“不玩了。”
打了个哈欠,夭夭挥散地面的棋盘。
后局是容慎占了上风,他所持红棋霸道的攻占她的领地,将夭夭的蓝棋杀的支零破碎。
“容十八!”
夭夭容慎杀的脸都丢光了,前几局他还懵懂不,谁知后局竟玩的这么凶。
棋输了但势不能输,夭夭拿昨日的‘契约’压他,“你这样的男宠还怎么讨主人欢心,信不信不要你了。”
容慎才刚刚『摸』清这种棋盘的套路,他笑了笑道:“下次让主人赢好不好?”
“才不要。”
夭夭哼了声:“本主人凭实力又不是赢不了你,用得着你让。”
“等着吧,下次咱们玩大的,谁输了谁……”
夭夭歪头想了想,忽然狡黠笑了。
她靠近法笼轻声:“谁输了谁脱衣服。”
容慎目光落在她白嫩的脸颊上,弯起唇角笑,“如此,可真不会让着你了。”
“不让着又能怎样?”
夭夭等的是他这句话。
难得能套路到容慎,她笑着道:“反正你现在困住也不来,算脱光了你也拿没办法。”
“先回去了。”
时辰经不早,为了找到双邪珠,夭夭还需在缥缈宗隐匿段时间。
撤走法器关闭阁楼大门,夭夭往外走时,股威压势汹涌袭来,夭夭转身接住袭来的掌,蓝『色』法光大盛,她『逼』的后退两步。
“你是谁?”
招试探过后,来者并未再犯。
清悦的嗓音夹杂几熟悉,夭夭定睛看,发现站在她面前的人竟是燕尘!
“……”
夭夭下意识想要遮脸。
想燕尘应该还未看透她的幻术,夭夭回忆着伪装人的身份,吞吞吐吐开口:“小师叔,、是无情殿凌虚子座下弟子,奉师尊之命,特来察看魔头有没有老实。”
燕尘现在的辈早都翻了几翻,夭夭曾还拿时舒二字调侃他为师叔,没想到如今竟真的喊他师叔了。
燕尘眯了眯眼睛。
静静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普普通通的相貌看着胆子极小,尽管她幻术做的极好,但还是让燕尘寻到了蛛丝马迹。
“翠芳?”
他问。
夭夭片刻才反应过来燕尘是在喊她,可她伪装之人的名字不叫翠芳而叫芳玉,他是在诈她!
“小师叔,是芳玉啊。”
夭夭故作茫然,“时辰不早了,若小师叔没别的吩咐,芳玉先回去了。”
夭夭想借此开溜,而燕尘也并未阻拦。
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她感觉燕尘的目光直落在她身上,心想‘芳玉’的身份要留不住了,回去后她必须尽快换个新的身份,好远离无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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