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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是冰凉的,压在他身上的那人身体却是火热的,对方汗津津的手卡在他后脖颈上。
另外一只手抓住他的右手手腕,压在后腰位置,为了不让他挣扎的站起来,顾言风上半身同样压在他身上,双膝跪在他腿窝位置,牢牢地,用力的,狠狠地,让他一动也无法动。
两人靠的太近,苏怀锦能感觉到顾言风粗重的呼吸喷在他后脖颈位置,后脖颈位置娇嫩的肌肤比较敏感,那灼热的呼吸,喷洒的苏怀锦瑟缩了下脖子。
苏怀锦是个gay,同一个男人这么亲密的接触,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没有感觉。
生怕自己有了反应,苏怀锦只能艰难的回头对顾言风说:“言风,松开我吧。”
顾言风黑沉的眸子像是一匹看到肉的狼,恶狠狠地从苏怀锦的后脑勺一寸寸往下扫过。
细白的脖颈被他的手狠狠钳制着,男人艰难回头的样子,仿佛一只被遏制命运的小动物。
手腕那一截雪白的肌肤细腻光滑,仿佛上等的丝绸,让人爱不释手。
他看见,自己额头上的汗珠子沿着脸颊低落下来,落在男人白皙的掌心上,那一瞬间,顾言风有种自己的味道将对方占满的感觉。
就好像是凶兽,在自己的领域留下属于自己的味道。
顾言风有些沉迷的闻着苏怀锦身上传来的淡淡草木清香味道。
男人总是清冷淡漠的,总是同其他人保持着拒绝,哪怕是顾言风,在这三年多来,也只是在习字和被教导剑法的时候,才能零距离的接触。
顾言风实在不想松开,他想多和男人接触一会,他声音沙哑的低低道:“师傅,我赢了。”
苏怀锦敷衍道:“你赢了,放开我吧。”
即便是说着这样认输的话,男人依旧神色淡漠,声音冰凉,像极了夜晚高高挂在墨蓝色天空上的皎月,散发着清冷的月光,让人只能仰头观望欣赏,而永远无法伸手触摸到。
顾言风口干舌燥,脑海中生出一股,若是不松手,将男人欺负的哭出来,不知道是多美的风景。
才生出这么一点点心思,顾言风就有了反应,他苦笑的低头看了自己,不敢再拖延下去,生怕被苏怀锦发现。
松开苏怀锦后,顾言风头也不回的匆匆离开:“师傅,我身体不太舒服,先回去了。”
等苏怀锦从地上起身后,顾言风已经不见踪影了。
苏怀锦:“……”
不会是将人哪里打伤了吧?
苏怀锦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忧心忡忡的离开后山。
回到院落里后,苏怀锦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从柜子中找出外伤药,朝顾言风的住处走去。
刚走到门口,苏怀锦便听到里面传来顾言风的低吼声,声音很奇怪,就像是刚自给自足完一样。
苏怀锦准备敲门的手一顿,作为一个有过经验的人,恐怕都能猜到这声音是怎么回事。
苏怀锦有些尴尬,收回手准备离开,房门忽然从里面推开。
顾言风满头大汗,身上只披了件外袍,里面什么都没穿,腰带松松的系在腰间,露出宽阔的胸膛和六块腹肌,人鱼线被腰带遮挡的若隐若现。
苏怀锦忍不住瞅了眼顾言风下面瞅了眼,虽然处理的干干净净,但他也是有过经验的人,哪能不知道之前干了什么。
看来那个猜测是真的了。
苏怀锦收起目光,一边心里感慨不愧是命运之子,就是有本钱,一边神色冷淡的微微蹙眉:“怎么不穿好衣服?”
顾言风沉默的看着苏怀锦,眼底的神色似乎有些紧张:“师傅,你怎么来了?”
苏怀锦举着手里的药道:“以为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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