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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飞星心头狂跳,帮什么帮?!
成熟的社会人士这个时候不该贴心的打圆场,一起当做无事发生,揭过这个尴尬的场景吗!
他错了,这个男人一点都不好,分明恶劣的要命。
楼飞星偏开头,手足无措地拉扯自己的衣角,怎么看怎么外强中干地道:“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江孤云唇角微弯,贴心道:“都是男人,没必要不好意思,而且互帮互助不是也很常见吗。”
这话倒是不假,楼飞星上学时期虽然没有参与过,但也知道住在一个宿舍里的男生,有时会一起悄悄看小电影,然后自助或者互助。
后来在会所里打工的时候,楼飞星经常和舍友看见彼此早上的生理现象,连喝高后在包间里就搞到一起的情况,他也不是没误入过。
但不管哪一次,楼飞星都很淡定,没有尴尬也没有不好意思,只觉得是和吃饭喝水一样的普通小事,半点不像今天这样反应激烈。
说到底,还是因为这会儿面对的对象是不同的。
楼飞星潜意识里不想在江孤云面前丢脸。
但是听完江孤云说的话,楼飞星的思维直接转向了另一个方面,江先生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熟练呢。
“等等!”
楼飞星眉眼不自觉纠结起来,而且江先生每次亲他的动作也很熟练。
他一下子将羞涩的情绪到了一边,心底格外别扭,嘴唇动了动:“你……”
江孤云眼里疑惑与好奇混杂,“嗯?”
楼飞星皱了皱眉,掰开江孤云抱住他的手,转身正面面对江孤云,他严肃地抿起唇,想到江孤云过去可能也曾这么轻浮的对待过其他许多人,心底除了别扭就是介意——十分的介意。
他组织好语言后小小吸了口气,语气复杂地道:“你以前也经常这样‘好心’帮忙吗?”
好心两个字楼飞星咬的很重,他又揪住了衣角,目不转睛盯着江孤云,严肃的口吻里还含着不自知的紧张。
但落到江孤云眼底却像只气咻咻的小猫崽,他先是一怔,继而失笑,楼飞星这是吃醋了吗。
江孤云唇边的笑容克制不住地扩大,他心情大好,一贯平稳的语调这会儿都忍不住上扬,他一口否决了楼飞星的话:“当然没有。”
楼飞星闻言瞬间放松了下来,察觉到自己的心思,他不禁有些怔忪,过去的事他介意个什么,刚还一直提着个心。
江孤云唇角仍然扬着,和先前的轻松愉悦不同,这会儿多出了几分不屑和厌恶,“人人都肮脏不堪,隔着手套碰他们我都嫌恶心,更不用说做其他事。”
“只有你是不同的。”
他说完垂下眸子,右手抚上楼飞星白净的脸颊,动作轻柔的像在对待某种珍贵的易碎品,沉声开口道:“我也只会对你做这些事。”
楼飞星怔怔望着眼前的男人,心情不受控制的随着他的话语飞扬起来,又一次被男人的话正正戳中软肋。
自己对某个人来说是特殊的、独一无二的,楼飞星完全无法抵抗这样的认知,和随之而来的由衷的喜悦,他想自己的脸现在一定很烫,胸中涌动的这份雀跃之情更是满到溢出,浑身上下都徜徉在甜蜜的海洋之中。
楼飞星覆上江孤云抚摸他脸颊的右手,他翘着嘴角,强忍住笑意,稳住声音嚷嚷道:“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答应互助的。”
他目光游移了一下,经过这么一出折腾,他也不再需要什么帮忙。
江孤云微眯起眼,思索半晌还是放过了楼飞星,“好吧,听你的。”
他心下不无遗憾,但要是逼急了把人吓跑了就得不偿失了,而且今天已经有了一份意外之喜,不论是先前楼飞星的回应,还是现下的吃醋,都美好的足够他回味一段时间。
“不过,”
江孤云收回右手,老神在在道,“惩罚别想逃。”
楼飞星:?!
!
这人怎么还记得这出?!
楼飞星暗道不妙,慌忙道:“等等,说什么惩罚,这真的合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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