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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花痴,人结婚了好吗。”
“真的,你们是没看见早上那一幕,送人来那位那气场,打横抱,脸不红气不喘的,就是脸色难看了点,搞得我扎针的手当时都是抖的。”
“都是看脸,这好看的人做什么都赏心悦目,看这两人情况说不定还能脑补出一部强制……”
后面的话消失在一阵哄闹声中。
最后一瓶水挂完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了。
岑景的温度降到正常区间,半夜那种难受反胃的感觉也消失了。
不过身上还是没多少力气。
岑景掀开身上的被子下了床,准备去趟卫生间。
正在穿鞋的时候,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岑景抬头,发现居然是贺辞东。
岑景意外道:“这么快就结束了?”
贺辞东嗯了声,走进来关上门,把手上提着的粥放到旁边的桌子上皱眉看他:“听说你闹着要出院?”
被人打了小报告的岑景一时间无言以对。
贺辞东:“回去躺着。”
他在不悦,说话已经带上了命令式的口吻。
岑景站起来,刚要开口就被贺辞东扒着肩膀轻轻推了一下。
被迫坐回去的岑景,深吸口气,抬眸:“我尿急,憋了半小时了,能先让我解决吗?”
贺辞东难得怔住,随后才往旁边让开。
看着岑景直接进了卫生间,贺辞东伸手捏了捏眉峰。
眼前闪过是早上敲门不应最后还叫了客服打开门看见的那一幕,岑景就躺在床中间,蜷缩着已经失去了意识。
汗水湿透了的他的头发和睡衣,可见他熬了不是一两个小时。
贺辞东该气这个人不知死活,生气于他耽误了一次既定行程表上的工作。
放在普通合作关系里,这属于严重失职。
他有充足的理由给与他教训和惩处。
但在把人抱起来的那瞬间,贺辞东知道,情绪来源和这些全部无关。
仅仅是胸前这人半死不活的样子,就刺得他失去了往日惯有的冷硬。
之前他冷眼看着这人在一夜间性格大变,看他找岑家麻烦,看他自信换了模样转身成为业内精英,事业如高楼平地而起。
岑景的变化连带着影响了他,这种变化属于渗透式浸入,无声无息却忽略不得。
但就算如此,他也能在意识到这种微妙情绪的同时,冷静给人一份离婚协议,顺便让人从房子里搬出去。
利用和算计一刻也不曾在他们之间停止。
但看着躺在自己胸前毫无知觉的人的那一秒种,贺辞东生出那种,这人的命就在自己的一念之间那样的错觉。
重得他只能选择抱紧他。
松开手仿佛都成为了一种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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