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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宁可它复杂得像法语,起码不容易有歧义……”
早有预料兽人语不好翻译,没想连一贯任劳任怨的希斯都吃不消,看来短时间还得维持这种鸡同鸭讲的局面。
自嘲地尬笑两声,摸了摸对方脑袋权当安慰,陈昊随即恢复严肃模样,朝两位警惕自己的兽人指了指胸口的木质徽记。
满是棱角的圆形木片,中央掏出两个不对称的小孔,外围还拿黑色颜料整得鬼画符一般。
陈昊佩戴的东西既不美观又不坚固,还散发着难闻的味道,却是他这两天在营地里没被人打闷棍的最大倚仗----
因为它是长老给的,戴上就相当于氏族的客人。
之前除开去神庙被阻拦那次,陈昊只要亮出这玩意,兽人们多多少少会表示出敬畏;但这次少年故技重施时,守卫却二话不说用枪尖对准了少年胸膛,同时急促地说着什么。
奇怪,为什么徽章不顶用,长老的命令失效了吗?愈发期盼有个翻译在场,不甘示弱拔出蕴含珍妮灵魂的短匕,陈昊正思索该如何是好,却见一个身影健步如飞朝自己直奔而来。
速度远超跟随的兽人,玛德驻足于众人前方两米处,面色阴沉打量着为首的陈昊,以及他身边满脸无所谓的希斯。
当对方视线掠过身后的时,不知是否陈昊错觉,他依稀在玛德的目光中找到了少许关切。
是错觉吗?眨了眨眼认真望去,却只感受到对方的冷漠,认为自己是自作多情,陈昊边警惕着几个年轻兽人从两侧靠近,边抬高嗓门重复一遍他刚才的话。
“让我们进去,别挡道!”
“¥!”
情急之下吼了句兽人语,男子单手握拳高举至于眼齐平,这才记起翻译自己的话。
“人类,交出,否则就死!”
你这一开口就喊打喊杀,傻子才会交人呢。
心底默默朝对方比了个中指,用意识领域给希斯下达命令,陈昊刚想说些垃圾话拖延时间,却被人一把抓住了胳膊。
“?”
“波,坏~~”
表情糅杂了悲伤、悔恨与无奈,紫发女性的模样好似一头流浪猫。
从陈昊肩膀探出脑袋,她叽里咕噜朝玛德说了几个音节,等对方无言地点头回应,她这才闭上眼,身体偎依于陈昊背后。
“她在哭。”
“我知道。”
“会很麻烦。”
“我们打从来到这个世界,惹的麻烦还少了吗?”
嘴角上翘翻了个白眼,缩回袖子的掌心已经握住了一瓶爆炸药水,陈昊虽然有些懵逼,还是基本确认了两件事。
第一,长老多半出了什么状况,所以才会如此难过。
其次,以玛德为首的氏族强硬派,似乎想利用这个机会对自己和希斯,就新仇宿怨来个了断。
至于是一并受罚亦或置身事外,暂不得而知。
不对劲,就算辐射对身体影响难以逆转,那个臭老头跟自己八字不合,也不至于搞这一出吧。
做好了战斗准备,陈昊始终感觉有违和,见玛德似乎也在犹豫,他试探性放慢语速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要带走?”
不确定对方会否答复,陈昊提一嘴纯粹是碰运气。
就在这个功夫,另一个人也到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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