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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绥顿了顿,强调,“马也可以骑。”
谢珉气笑了,佯挣扎两下:“放开!”
萧绥将他摔在床上,欺身压下,抵着他:“你真以为我是好人,所以一次次得寸进尺,挑战我的忍耐极限?我十几岁的时候比你还不择手段,只是后来用不上那些了,也不屑用,但我保留一切手段达到目的。”
他已经为谢珉耗费很多时间精力了,继续固执耗费更大,还会让人捷足先登,所以为什么不吃到肚子里?
他原以为不同他做是打压他驯服他,可这样的人不做是驯不服的。
何必呢?他图什么呢?懦弱无能的匹夫才沉溺想象,谢珉明明他唾手可得。
“问我要保护,所以我先来收利息。”
萧绥不由分说解开了谢珉的腰带。
谢珉这才想到那些坊间传言,说萧绥小时候是个贫民,之后从了军,和一帮臭烘烘的男人打交道,极会来事,是个有名的兵痞,令一众兄弟信服,才逐渐混出了头。
谢珉还是第一次看清萧绥一部分真面目,虽然是在床上。
差不多的姿势,却没有第一次的悚然,事已至此,他扭头看他,含笑道:“那该是我的荣幸了,让楚王重回十几岁?”
他眼半眯,里面都是风情,是赤|裸|裸的怂恿,像为虎作伥的伥,撺掇他欲念,唆使他作恶。
似乎天生没有害怕这种情绪。
萧绥没说话,故意一般忽然扯下他的外衣。
谢珉委屈地说:“王爷为何又扯我衣服?”
萧绥英俊的眉目里有了几分罕见的痞气:“穿给赵澈看的,留着作甚?我想看属于我的。”
大片莹白肌肤暴露在视野中,触感陌生温腻,萧绥的目光滚烫,让谢珉整个烧起来,他呼吸越发急促,笑了起来:“那喜欢吗?王爷不准备洁身自好了?王爷可想好了?我只是个小倌……”
他语气带着几分嘲,掀动着更深的征服欲。
“我是个正常男人。”
萧绥的声音微哑,带着浓重的欲,铺天盖地朝谢珉袭来,他附在谢珉耳边说,“你可以选择不配合。”
“但这和我上你没什么冲突。”
谢珉低骂一声,忽然意识到,萧绥如果真疯狂想要一个人,压根不会管对方愿不愿意,他只想得到,怨恨愤怒是他得到之后要费心处理的事情,谁都改变不了他此时的决定。
但假设没必要,因为情况不符合,也绝不可能出现——他不会喜欢不喜欢被他上的人。
“你……这是在赵府……”
萧绥仅有的耐心已被磨尽。
他掰过谢珉的脸,四目相对之际,两人呼吸缠着呼吸,同样的呼吸粗重。
眼前的唇薄润柔软,而萧绥只想施暴,让它染上更鲜艳欲滴的颜色。
萧绥烧红了眼,按住他的后脑勺,吮吸舔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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