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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到对方那专属于男人的折翅纱帽,才有所肯定。
“高大人过谦了,”
吕副百户不卑不亢,“驯象所能有高大人,可是修了四百年才得来的福气。”
哟,还夹枪带棒,是来争权的?
如果这家伙说话的时候语气恭谨,别这么挺胸抬头毫不退让的瞪着自己,高德还会把这话理解为发自肺腑的钦佩。
现在这副姿态,只能理解为是在讽刺他一来驯象所就折腾得鸡飞狗跳,甚至还干出了扭曲女皇形象那种恶劣勾当。
高德哈哈笑着拍对方有些单薄的肩膀,“自家人别这么生分,你既来了,我就轻松了。”
“这正是卑职的职责,”
副百户似乎要退步却又忍住了,居然端出了女皇,“陛下召见卑职的时候,也是这般交代的。”
小白脸你还真是大言不惭啊,拿女皇来压我?
女皇的确还没召见过自己,不过跟女皇侍女的交情已经不是上下级那么简单了。
看看我身上是啥?飞鱼服!
你小子凭什么跟我斗?
高德觉得这家伙真是太不识相,怎么就不学王昆仑那样,恭恭敬敬的说唯百户马首是瞻之类的话?
所以还真是来争权的了?
“吕……副百户,”
左手按着对方肩头,右手点着对方心口,高德语重心长的说:“人心都藏在里面看不到,所以心里是什么样子,靠嘴说的不够还得做出来,诶……”
正觉得指头的触觉不对,后面部下们咳嗽连天,王昆仑艰辛的“委婉”
提示:“吕……吕副百户是吕大学士的女公子,她定能做好的。”
高德呆住,女公子?
“高大人说得对!”
吕副百户响亮的应着,不仅没有后退,反而站得更直。
她瞪着高德的目光有如凛冽飞刀,“大人可以把手挪开了吗?”
高德像被蜜蜂叮了一下,不迭缩手,搞半天是个妹子!
这真怪不得我……
你男装就男装,好歹留点女性特征啊!
比如纱帽上插根凤钗或者戴上耳环,就凭你那平平无奇的胸脯,谁能分辨?把雷霆姐的脑袋挪到克劳德的身体上,那不还是个爷们?
“原、原来是吕姑娘啊,”
慌乱之下,高德有啥说啥,“穿上男装一点没看出来,平常我都被人叫小白脸,看到你还以为是又一个小白脸呢,咳咳……王昆仑!”
他转头咆哮,“你是怎么通报消息的?只说了要来位副百户,连啥情况都不说清楚,你真是太失职了!”
王昆仑低头拱手不迭告罪:“是卑职的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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