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些东西都是要用的,婆婆你们用跟我用有什么区别呢?”
高德腆着脸说:“而且早用早生效,一直囤着又生不了崽,那就是浪费啊。”
姚婆婆呸道:“眼馋就眼馋吧,还义正辞严的讲大道理,你小子的心坏了!”
终究是未来的岳母,高德不敢太随便,顺坡下驴的笑着认下。
“东西肯定会分给你的,而且肯定是大部分。”
姚婆婆说:“只是现在还得先整理好,搞清楚哪些东西有什么用,哪些又有多少可以发挥多大作用。
战仆们更熟悉圣山的东西,让他们料理更有效率也更省心。
你那边的提灯人身上都是魂火,谁知道会搞出什么事情。
而且刑天还得挑挑,他们人不多,但你该明白,天庙……也就是下面的不周山,更为关键。”
耐心絮叨了好一阵,姚婆婆像是如梦初醒:“小爱告诉我,你刚刚解决了南平港的麻烦,我也感应到了混沌的压迫稍稍减缓,短期内应该没有什么大危机了。
所以我跟你说这些作什么呢?你跑来无终宫,肯定不是为了这些东西。”
老婆子瞪着高德,语气又不好了:“我知道了,还是想找小丽。
你这小子,一整夜都不够吗?”
高德尴尬异常,连连摆手:“只是想看看小丽休息得如何,另外……女皇陛下回来,我好歹是陛下臣子,总得见见才安心嘛。”
姚婆婆笑道:“就只见女皇陛下,不见小离?”
哎哎,她们终究都算你的女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高德本来心口荡动了一下,但见姚婆婆笑得怪异,顿时觉得这怕不是在试探,赶紧道:“我与陛下,总得先论公再论私。”
“行了,你去吧,就在厅堂里请个安。”
姚婆婆说:“这会她还在睡呢,别太大声。”
高德不迭点头,蹑手蹑脚的进了小小厅堂。
他还是第一次进到这地方,就见软塌、电视、茶几、书架、书桌等颇为朴素的陈设,跟寻常人家乃至他家的客厅没多大区别。
就是软塌上的绒毛抱枕颇为显眼,提醒他这是女孩子住的地方。
厅堂里满是他熟悉到骨髓的清香,不过又混杂了些馥郁一些的香气,那是女皇的气息。
高德仔细感应,里间的确有细细的呼吸声。
他乍着胆子开启超脱视野,淡淡清冷光芒入眼,正是女皇的解离之力。
咳嗽了声,高德低声道:“陛下,臣高德……来了。”
呼吸微微变化,女皇醒了。
她咿唔着说:“高德啊,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陛下出宫许久,臣想念得紧。”
高德恭谨的道:“姚婆婆许可,臣就进来了。
陛下若觉得不妥,臣这就告退。”
“你想的是丽,可不是我。”
女皇哼哼着说:“算了,来了就来了,我知道了。”
高德哦了声,不知该怎么继续下去。
里面女皇也沉默了,片刻后才笑道:“你还愣着干嘛,莫非还想进来请安吗?我也没什么事,就是累得够呛,你明天再来无终宫吧。”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