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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的就是司马相如,据传他患有消渴——类似于后世的糖尿病。
霍善道:“你很喜欢司马先生吗?”
任安道:“司马先生文采过人,我自然是钦慕的。”
霍善道:“我听司马迁说他本来叫犬子,是真的吗?”
其实这并不是司马迁说的,而是司马迁写在《史记》里的,苏轼他们给他讲子虚乌有典故时顺便给他提了一嘴。
但在霍善看来他写在书里和直接讲有什么区别?根本没有!
所以就是司马迁讲的!
任安:“……”
司马迁怎么连这种事都跟个小娃娃讲?人家司马相如不要面子的吗?
任安道:“既然是司马郎中讲的,那自然是真的,司马先生应当是心慕蔺相如的风采才改的名。”
霍善连连点头,转头跟刘据说道:“听见没有,我没骗你,他本来真的叫狗子!”
任安:“………”
意思是这个意思没错,但你这么讲出来怎么感觉怪怪的?
刘据也觉得怪怪的。
震惊!
司马相如本名竟叫司马狗子——哦不,司马犬子!
再想想他那些词藻优美且言之有物的辞赋要是署这个名……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果然,起个好名字很重要,尤其是他们这些搞文学创作的更是要配个风雅名头才好。
比如枚皋要是改名叫枚铁柱,刘彻可能就不想用他了。
霍去病陪着霍善吃了个饭,当天就回军中去了。
霍去病这次去长沙国那边晃荡了一圈,挖了长沙王刘庸不少墙脚,得好生把这批人给安排落户。
他走这一趟除了来见见太子,就是要和太守府交接此事,现在事情办完了,他还得回去继续忙。
水师不水师的不要紧,主要是要把军屯
搞起来。
这边先摸索出军屯经验,后续推广就容易多了。
刘据白天累了一天,晚上睡得很早,第二天起来后……浑身酸痛!
霍善吃早饭时没见到刘据,过去关怀了一番。
见他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自告奋勇要帮他推拿推拿,推拿完肯定疲惫全消!
刘据半信半疑地让霍善上手试试。
霍善捋起袖子给刘据推拿起来。
他还没在真人身上动过手来着。
叔侄俩一个敢开口,一个也真敢让他动手,很快地……刘据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把石庆他们都给引来了。
石庆看到霍善跟骑马一样坐在刘据背上,两只手丝毫不为惨叫声所动地往上推,登时眼前一黑。
石庆道:“你怎么能坐到太子身上?!”
霍善转过头看向气急败坏的石庆,有些茫然地眨巴一下眼,理所当然地回道:“这样才方便给太子叔按肩膀啊!”
他太子叔这可不是普通的手脚酸软,而是全身都酸酸痛痛的,这不就得给他来个全身推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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