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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做饭不好吃之外,杜承衍还是很享受蔷薇的伺候,比如按跷……几乎杜承衍每天夜里都被在按跷中睡过去的,舒服的不行。
——
正月二十五。
萧恒之的父亲萧明成,也早已经带着人马赶到了边关。
当萧明成看到临城遍地的鲜血,脸色变得十分阴沉。
“大人,临城已经被夺下,我们……还是退回到南阳城吧。”
萧明成不发一言的驾着马转身离开。
……
南城阳上。
萧明成站在城墙之上,他用着手中的千里镜,望着远处的临城。
“穆将军,如今是死是活?”
“回禀元帅,穆将军落入敌军手中时不堪为俘,便咬舌自尽了。”
听言,萧明成用力握紧了手中的千里镜,穆将军也是从年轻就跟着他出身入死的兄弟了,他本也可以回到京,担任闲职,可他气性大,誓死要镇守边关,因此就一直驻守着临城。
他从未懈怠过,因此才能在北蛮的攻势下,强撑半月之多。
萧明成深吸一口气,低沉说道:“继续操练军队。”
“是。”
转眼,二月初一。
萧恒之将告老还乡的老师谭首辅给请了回来。
除此之外,皇上的情况也好转了不少,至少在杜承衍的照看下,皇上清醒的时间也变久了。
皇上的清醒,对于很多人来说都很重要,尤其是萧恒之,至少不会有言官弹劾说他越俎代庖。
醒来的皇上,闻言倒是很生气,将那两位言官直接打了五十大板,至此言官的声音也小了许多。
——
夜里,赵攸宁收到了暗卫的情报。
派人去崇州调查了一些事情,如今也在赵攸宁的面前,水落石出。
挖走百里晔母亲的坟之人,便是北蛮的人。
赵攸宁的手中有着一幅画像,画像中的人便是蒙着眼的耶律齐,赵攸宁看着画像中的耶律齐,抬头望向坐在她对面的萧恒之。
“耶律齐跟北蛮女帝关系匪浅,我记得,之前的情报提及过,耶律齐是北蛮女帝的养子。”
萧恒之愣了一下,同时也放下手中的折子,跟赵攸宁对上了视线,颔首点头道:“是,耶律齐自小就没了双亲,是女帝一手带大的。”
“看来,是北蛮女帝指使耶律齐去做的。”
赵攸宁无奈摇头一笑,在这一刻,她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你什么时候去边关?”
赵攸宁看着萧恒之,出声问道。
“两日后。”
萧恒之缓声道:“有杜神医跟谭首辅照看皇上,想必京都应该无忧。”
“我随你一同前去。”
赵攸宁缓声道,“杜神医虽然不说,但我明白,他对边关受伤的将士们还有那些无药可吃的百姓很担心。”
杜承衍为了皇上留在了京都,那赵攸宁自然不能辜负了杜承衍教她的医术。
当然,赵攸宁也有自己的私心,她想陪在萧恒之的身边,也想救救那些在战场上受伤的将士,虽然她一个人的力量很微薄,但赵攸宁也想为国做出自己的一份贡献。
好歹,她还是拿着天乾朝俸禄的静安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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