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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夫子淡淡扫了叶炜廷一眼,然后目光看向了叶惟清:“三公子,你除外,望你以后按时前来上课,莫要耽误学业。”
“!
!
!”
叶惟清一脸懵的抬头。
众人也愤怒的看了过去。
叶炜廷更是直接拍了桌子:“不公!
魏夫子,我等这些年来日日前来进学,不曾有过懈怠之心,为何你如今独独教他却将我等拒之门外?”
魏夫子似乎也料想到他心中不平,只是淡淡说道:“老夫问心无愧,四公子若是不满,不如回去问问老太夫人,老夫这些年究竟是以何等身份居于此处的。”
寻常读书人入府做夫子,拿得是束脩。
他当年进府的时候,叶辅训拿他做师父也作半个父亲一般,所以给的不是束脩而是每月月例。
这笔账乃是叶辅训亲自批下并且多年不曾更改的。
叶辅训刚去世时,他是以长辈身份教导叶惟寅,那时老太太颇有不满,几度想将他赶出门去,但碍于他的存在乃是前任国公亲自许诺的,故而不好做得太过明显,直到二房叶炜廷长大启蒙,便旁敲侧击让他一视同仁。
再说句市侩的话,以他的品学,若真要做个教书先生,那点月例还请不起。
当初虽是不得已教导这些人,但这么多年来他也是尽心尽力,并无任何错处。
如今想要抽身而去,有何不可?
魏夫子无比平静,代表着这事儿并无商量的余地。
自古以来,还没有强迫别人为师的道理。
叶炜廷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强求魏夫子教导他,但此时看着那毫无任何用处的叶惟清可以轻易得到他想要的,心中的妒火便克制不住。
他紧紧攥着拳,面容尽力放松下来。
看着叶惟清,他道:“三哥,魏夫子年纪大了,想必是想要归田园养老,你学业这么差,怎么好一直叨扰夫子呢?不如与我们一起另找先生吧?”
“……”
叶惟清头皮一紧。
果然,又来了!
他才不想另找先生呢,最近魏夫子对他多好啊,除非他是傻子才会想换人……
可是,叶炜廷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缠绕着他,让他不敢不听,他看看平静的魏夫子,又看看愤怒的叶炜廷,好似身体被人撕成两半,不知如何是好。
“少爷莫怕。”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磨墨的小厮开了口。
这小厮是叶云眠给的,十四五岁的年纪,容色略黑,生得一脸老实相。
“您身边虽然只有两个护卫,但若少爷需要,我等便是拼了命也会护您周全,且您要相信大小姐,她也会保护您的。”
小厮连忙又道。
大小姐所做的,并不少的。
虽然只给了三公子两个护卫一个小厮,但这两个护卫却是所有护卫里头武功最高的,而且要不是三公子的性子目前镇不住太多护卫,大小姐能给的更多!
可他们虽然能保护三公子,可就怕三公子自己已经习惯了投降。
所以如今,只需要他,往前迈出一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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