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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译与他打赌时的强势,和几乎没有辩驳余地的分析质询,让许诞彻底心生惧意,他不敢再拉扯上这个人,他怕他了。
对乱咬人的狗,不打则已,要打,就打得它再也不敢对你张口。
而许诞却必须要咬住许谈——那个看上去没什么心机的粉头发许谈。
因为他明白,这是自己最后的活命机会,这一次,不是许谈死,就是他许诞亡。
粉发男许谈被他咬得暴躁,脸红脖子粗地正要反诘,却被一直未发一言的胡子男许谚打断:“许诞,你都没有查验许谈的身份,有什么理由说他是狼人?就因为你说自己是先知?但这个理由同样可以被许谈拿来用,除非你能拿出证据,或者,就算没有证据,起码也得有能说服我们的理由。”
许诞有些懵地看着他,像是被问了个措手不及,嘴里喃喃地道:“我……我查的是你……你是平民,如果我查对了,就说明我是先知啊,你是平民,我是先知啊!”
许谚苦笑:“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大可以把你我都当成是狼人,这样,你谎称我是平民也在情理之中。”
“那……那怎么办?”
许诞不明原因地被彻底打断了思路,只剩下了慌张和无助,“可我就是先知啊,你就是平民啊!”
许谚做了个向下压的手势让他冷静,随后转向其他人:“希望大家不要主观和意气用事,我们可以做个客观分析——许诞,许谈,许译,他们三个人里头,肯定有一个真先知,这一点,大家应该不会有什么疑问了吧?
“那么另两个人的身份,就会分为两种情况:要么,一个是狼人,一个是平民,要么,另两人都是狼人,而后者这种情况是几乎不可能的。
“并且看起来,似乎也不太可能存在另两人都是普通平民的情况。
就像许译所说,除非是脑子不清楚的平民,否则不可能冒着误杀先知的风险,上来就乱指一个人为狼人,更何况是两个这样的平民。
“那么我们就来看唯一的那一种可能——三个人,一先知,一狼人,一平民。
如果许诞是平民,另两人中的那名先知,是不可能指称他是狼人的,所以,许诞不可能是平民。
“如果许诞是狼人,那名先知指称他为狼人无可厚非,如果许诞是先知,那名狼人指称他为狼人同样在情理之中。
“但,剩下的那一位平民,在无法确认其他两人真实身份的情况下,又为什么会指认许诞是狼人呢?
“去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就是真相——答案反而极可能是看上去不太可能的那个选项——如许译所说,这是个要么脑子混乱,要么自私到极致的平民,才会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行为。
但大家来看,许译和许谈这两个人,哪一个像是脑子混乱的人呢?”
话音落时,好几个人的目光似有似无地落向粉发男许谈。
这个人一直以来的表现的确有些无脑,是典型的一根筋,心眼儿里认准了一个人,就再也顾不上其他的人,除了跳脚骂人说不出任何有用的指证或自证,甚至直到现在,他好像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许谚在把矛头往他头上指。
但许谚的重点却并非在“无脑”
这一选项上,那顶“自私”
的帽子,才是他想要扣给许谈甚至许译的。
极致的自私比单纯的无脑更可怕,一个有想法的极度自私者,简直就像狼人一样危险,随时都有可能把队友拉过来当他的肉盾,替他去死,何况还有可能是两个这样的自私者。
看了眼这个一脸坦然侃侃而谈的许谚,青岫想,这真是个可怕的家伙。
他没有把许译或许谈直接推断为狼人,却给他们定了一个不啻于狼人危险程度的猪队友的罪名,这个猪可不是家猪,而是豪猪,浑身是刺,无差别扎人。
他说三个人里只有一个是狼人,却巧妙地把平民拗成了同样会伤人的豪猪,手里本来仅有的一把杀人剑,口灿莲花地变成了两把,分别刺向了许译和许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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