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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仙女,明天干吗去?不会又一个人出去吧?话说我看你每个礼拜天都一个人出去,待个差不多一天才回来,你干什么去了?”
蒋仲怀追上她发问。
苏雪至说找表哥。
这时,看见路上刚开来一辆车,停在了路的对面。
居然是贺汉渚。
因为开学典礼他来过,大家都认得他,见他突然来了,纷纷停下来,看着。
离上次警局开傅健生一案的记者会,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
那天和他通完电话后,苏雪至回去,到校医那里要了颗也算是新出现不久的新药阿斯匹灵吞了下去,回去继续闷头大睡,睡到中午室友回来,她醒过来,这才觉得人舒服了些。
来这里后,她渐渐也养成了看报纸的习惯。
当下只有报纸,是了解各种时迅的最及时、也是唯一的手段。
但随后这几天,她却刻意不去看――不用看也知道,铺天盖地占满各大小报纸头版的新闻,一定是关于傅家命案的“真相”
和各种各样吸引大众眼球的傅家内幕和后续。
警局那边怎么对外公开,她没意见,也管不了,就是下意识地不愿再去碰这个案子了。
贺汉渚之前从没亲自来学校找她。
有事,要么是打电话,要么是派人来接。
现在却自己过来,看他也没穿制服,西装领带,背头,风度翩翩的样子。
他有什么事?
苏雪至停下脚步,见他示意自己过去,室友都看着自己,就走到了对面。
“您有事?”
“去换身衣服吧,长衫或者西服都行。
我等你。”
他看了眼她的衣着,简短地吩咐了一句。
苏雪至身上穿的是时下青年男学生的那种最早来源于日本的学生装。
寝室里的人听见了,向他打了个招呼,随即和苏雪至道别。
“九仙女,那我们先走了,回来给你带蟹黄蚕豆――”
他朝学生们点了点头,瞥了她一眼。
苏雪至也不知道他有什么事,只好回去。
她没穿之前穿过一次的那套西装,换了长衫,再次出来,上了他的车。
“去哪儿?有什么事?”
快入城的时候,她忍不住问了一句。
“到了就知道。”
他眼睛看着前面说。
苏雪至只好闭嘴,眼睛看着外面,过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
其实她通常不会挂人电话,平时那样,未免太过不礼貌,而且,也没机会和人吵架挂电话――以前就算和前男友分手,也是客客气气,等他先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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