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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鹫不敢说话。
“那我该唤你什么?”
灵鹫:“”
“夫君”
灵鹫软着嗓子眼巴巴的看着他,“我已经不许他这么叫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不想我生气?”
灵鹫点头。
姬桁突然笑了一声,“过来。”
灵鹫一头雾水的站起来,走过来,然后看见姬桁提起笔,在雪白的宣纸上落下了两个字。
姬桁。
然后又写了两字。
夫君。
姬桁将笔交给她,指了指书桌旁边的小桌子,
“去,抄一百遍,但凡有一个字潦草没写好,”
没等姬桁说完,灵鹫立马保证,“不会!”
姬桁熟练的在灵鹫腰臀的位置拍了一下,“去吧。”
灵鹫粉颊蓦的一红,提起纸笔赶忙跑了。
待临睡前,灵鹫将自己抄写好的字拿来给姬桁看,姬桁看了一眼倒是诧异。
他见过灵鹫的字,娟秀小楷,可现在这字,若非他太熟悉能认出来,若是让旁人看还以为是姬桁自己写的。
灵鹫在临他的字。
还临摹的有模有样。
余光瞧了一眼,小侍妾正在揉手腕,姬桁叹了口气将人拉了过来,“手疼?”
“没有”
,灵鹫忙道。
说罢看姬桁脸色正常,又犹豫小声道,“稍微有一点点酸。”
姬桁早就不气了,虽然一想起“灵儿”
这个称呼还是不大舒服。
但此事他又如何能怨灵鹫,谁让他与灵鹫相识的如此之晚。
姬桁皱着眉头,将心里头的不舒服强行压下去,轻柔的揉了揉灵鹫的手腕,半晌后便到了睡觉的时候。
熄了烛又上了塌,还未同往日一样来得及说什么,却见自家小侍妾oo的主动钻进了他的怀里,唇轻轻蹭过他的下巴,然后在他耳边小声又温软的开口,
“安饶是正名,灵鹫是乳名,可我还没有表字,爹娘说等我及笄时候再取不迟,但爹爹娘亲已经不在了,如今这世上我只有夫君,夫君可不可以帮我起了表字。”
这样,我就可以有专属于你的名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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