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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思索利弊的鲤也不得不出声解释,只要他还想在暗流教团的架构下讨生活就不能出大错,“这都是我在临走之前没有给弟兄们交代清楚,以至于大家出了误会。
这错都在我,都在我!
可莫要再为这事生气了,要不咱可真是过意不去!”
能揽下错倒不是说鲤这个人犯怂了,而是他在表明自己会保持与身边的弟兄们立场一致,所以是绝对不会做出太过分的让步。
况且一帮皮甲大汉们的威慑力也是相当十足,恐怕只有脑子被灌了水的家伙才会不管不顾地要搞事。
绿仿佛是信了这大个子所说,于是就露出疑惑的表情问道:“原来是你犯笨了啊,怎么就这么的不小心呢?那在平时也都是这样的吗?”
这么不客气的问话就无异于当面吐唾沫,对于要保持不卑不亢的鲤而言就多少觉得心窝子痒痒,而且就连手心里也跟着犯痒痒。
也就是看在这小子一副灵动的模样却被弄得灰头土脸也不好多说什么,他便只能是双手环抱在一起瞅着天空不多言语。
还能说什么呢?再多说一句话都会勾出火气,他可不保证自己出手会不会收得住劲。
然而那个矮个子小子却背着双手绕着鲤转了两圈,似乎是在掂量过一番后才以大人不计小人过的语气说道:“好吧,就说你们这些粗蛮之人少见识,要不然也不至于有今天的事情。
看来还是平时学的少了,得多长长见识才不至于再犯下今日之错。”
如此的言辞放在一般人可说是相当的不客气了,当场就更是激得一帮披甲弟兄们横眉怒目,恐怕只要大哥招呼一声就会立刻拔剑劈砍下去。
然而那惹人生气的小子却在此时面向老巫师一转口风:“不过我的本事都是师父教的,而且还有些是内传之秘,所以未必能原原本本地说给你们听。
就算是有些旁的东西也都多多少少有着关系,想要轻易交与外人的话又恐师父不乐意,这可真是让人为难了……”
表明了要教人却又流露出顾虑之情,仿佛刚才那番言辞都是出自这小子的真心流露,而非是怀着怨气想要故意折腾大家伙。
如此一来就让原本生气的人们微微一怔,随后又都患得患失地互相瞅了起来。
本事啊!
这小子刚才说的是要交咱们本事吧?
也难怪大家会如此心热,毕竟寻常打熬身体的办法并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各行各业内的小技巧却一直都是敝帚自珍。
否则在顾客极为有限的情况下还要交出徒弟岂不是自杀吗?以至于各行各业不仅在传承上都非常缓慢,就是在彼此之间都存在着常人迈不过去的门槛。
可是刚刚被咱揍过的这小子说什么来的?可以教一教?此言若真是成真的话岂不就是给咱们帮大忙了?那大家伙还有什么可生气的呢?
同时微微睁开眼的还有原本闭目歇息的老巫师,而整个人的注意力都是一会集中在绿的身上,要一会儿集中在鲤的身上。
这老头子刚才还以为是自己那年轻气盛的徒弟不长进呢,结果现在看来却是摆出的欲擒故纵之策,那么自己也该为此加把火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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