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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在车上握了谢璟的手,沾了轻微凉意的指尖在他掌心挠了两下,很快就被握紧了。
谢璟双手捧着给他暖,小声问:“爷可是冷了?我还带了一件外衫。”
九爷笑道:“不冷。”
他手大,反握住谢璟的,过了一会又问道:“家里如何,姥姥病可有好些?”
“已大好了。”
九爷过了片刻,又问:“晚上住下,不走了罢?”
不过普通一句话,谢璟却听得耳尖发烫,面上镇定道:“嗯,我给爷守夜。”
九爷心情大好,摩挲他手背,缓声道:“晚上想吃什么?”
谢璟想了想,又笑:“二少说请我吃羊肉锅子。”
九爷点头道:“好,那就吃这个。”
晚上吃饭和白明禹想的不同,九爷派人请了福顺楼最有名的师傅来片羊肉,崭新的铜锅,牛、羊肉和各『色』蔬菜菌菇码放整齐了摆在盘子里,下头人端着几步就送到餐厅,他还是头一回在自己家吃“馆子”
。
九爷入座的时候,白明禹愣了下:“爷也一起吃吗?”
九爷淡声道:“怎么,我吃不得?”
“不不,当然不是。”
白明禹坐在下手位,帮九爷倒了一杯酒,他自己要喝的时候却被九爷拦住了,吩咐道:“你明日还要去厂房那,不宜饮酒,多吃些菜吧。”
白明禹答应了一声。
刚坐下,就瞧见孙福管事端着一小壶烫好的酒过来,给谢璟倒了一小杯。
九爷就那么瞧着,一声都没阻止。
白明禹鼻子灵,微微动了下就闻出气味,啊了一声道:“那是我从老家特意……”
视线和九爷对上,到了嘴边的几个字硬生生转了个弯儿,“特意带来孝敬爷的酒。”
九爷道:“有心了。”
从黑河带来的酒自是不同,尤其是白明禹这更是家里千挑万选出来的珍藏佳酿,青河白家也不见得有几坛,他闻着味儿就馋,嘴里的羊肉吃着都没那么香了,若是一口沾了酱汁饱满肥嫩的羊肉,再配一口烧酒——不忌是冷的还是热的,入喉都是滚烫,那滋味才叫美呢。
吃了羊肉锅子,白明禹早早就被打发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白明禹来跟九爷问安,九爷隔着房门应了一声,叮嘱他几句,也没现身。
白二少起初未想明白,到了楼下还追问孙福管事谢璟去了哪里,孙福管事笑呵呵道:“小谢忙着哪。”
白明禹嘀咕一句,在府里有什么好忙的。
等上了车,恍然醒悟,捂着脸红地简直抬不起头。
啊啊啊——小谢好不要脸!
他竟然大白天勾着爷做这样那样的事!
!
白明禹一边抓狂一边心生羡慕,他甚至都在想,是不是成婚之后就可以跟谢璟一样,可以明目张胆做这样有辱斯文的事,也不知道姑姑愿不愿意和九爷一样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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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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