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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宣誓主权或者要证明什么吗,在我忍耐的边缘疯狂试探,但又有什么意义呢?
于是我露出嫌弃的表情,就你能耐了是吧。
但我忍不住问:“什么意思?”
想不通的我很迷茫:“这是为了净化世界必须要做的吗?”
难不成环保组织都这个样子吗?
宽大的斗篷再次笼罩住我,低低的笑声融化在耳畔,身后紧贴着温热的身躯,有人伸手握住我的手,擦拭脸上刚刚不小心溅到的温热液体。
“我们是一体的了,你逃不掉了。”
他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说着似是而非的话,自顾自的笑起来,空旷的雪地里洒满他的笑声。
不明白,完全不明白。
无法回答的我只能低头看着脚下慢慢氤氲沾染上其他入侵者气息的雪地,也渐渐融为一体。
对此举动完全的不明白的我去问了费佳。
我再次提问:“这是为了使世界和平必须做的吗?”
费佳不可置否的笑了,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向我步步紧逼。
“那你觉得如何?害怕吗?会有负罪感吗?”
我更疑惑了,听不懂他说的什么,满脸的求知欲。
不明白,我不明白,从来没有人教过我面对这种场面该怎么办?
我只是觉得,刚刚那场雪,像极了以前的雪。
可能是时间太久了,脑海里的记忆已经错乱了,分不清现实和幻觉。
我该有如何感觉,该抱有什么情感。
如果是其他孩子的话,会有父母悉心教导的吧,再不济也会有兄弟姐妹。
可是兄长们讲的话我一点也听不懂,莫非这就是代沟吗?
越想越远的我只能默默感叹这就是天才和凡人的区别,要是我爹妈把他们的智商传给我,我至于是这副熊样吗。
怪不得我妈经常说幸好我们家有钱,到时候给我包养几个小白脸一天一个算了。
爸爸妈妈,原来你们早就嫌弃我脑子不好使吗?
矜持优雅的人居高临下的俯视我,慢慢弯腰对上我的眼眸,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擦眼睑,闭眼俯身,在我的额头落下冰冷的印记。
比风还温柔的叹息声在耳畔响起:“无知可怜的稚子,分不清善恶黑白,简直比一张白纸还脆弱纯白,比墨还要漆黑浓稠。”
我不解的睁眼看著他神神叨叨一堆哲学,想起了什么,满脸嫌弃的抵住。
“能不能体温上升了再来,你这样太冷了。”
我嫌弃的用手擦着额头,示意他赶快放手,厌恶之意溢于言表,啊啊,他洗脸了吗,我看他好像刚刚吃了下午茶唉。
费佳一副你没救了jpg看着我。
被我质疑的费佳没有理我,只是握住我手的力道报复性的大了很多,等我意识到不对劲时,他已经孩子气的将冷空气坚持不懈的尽数传到了我的口腔里,等腿差不多快站麻了才好心把手从后面绕过肩膀扶住我。
我默默擦着麻木的嘴,勉强趴在他胸口,脚勉强着地,哆嗦着说出憋了好长时间的话。
“你腰不累吗?”
“不累。”
“可我腿麻了。”
“抱歉?”
相信我,我绝对在那只西伯利亚大仓鼠圆溜溜的瑰紫色眼里看见了戏谑。
根本没有一点歉意。
啧,今晚就用那本牛津词典一样厚的书把你腰折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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