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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剧痛都没有感觉到,眼中只有一道乌黑无花纹面具,不可置信地睁大眼:“……你……”
这句话只有一个字说了出来,这个连名姓都不得而知弟子眼中失去神采,无力地滚落到一边。
江远寒站立在那位尤师兄身边,伸出手,插在尸体上血刃猛然拔出,自动飞回到他手中。
他低下头,轻轻擦干净刃上血迹,才偏过头看向另一个人。
那个人似乎也跟着一愣,仿佛对眼前场景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茫然地后退了半步,盯着江远寒手中魔气,突然道:“你修魔了!”
他不是修魔,他本来就是魔族。
江远寒手中血刃没入掌心,汇集进血管经络之中。
他转过头,对着这位尤师兄笑了笑,明知对方看不到他表情。
“师兄?”
他声音出乎意料悦耳,连江远寒自己听到都诧异了一下。
这样残破丑陋身体,原来有这么出色嗓音。
“别过来!”
对方手有些抖,但还是拔出了剑,做出了防御姿态,“早知你修魔,我应该早点杀了你!”
江远寒对这些陈旧发言早已免疫,他这些年听了没有千次也有八百回了,只觉得索然无味,无甚乐趣。
就没有更新鲜东西了么。
他向前一步,看着对方畏惧后退,颇有恶趣味地把人逼到断崖边缘才停下脚步,听了半天辱骂控诉之语,才随口道:“这件弟子服样式倒很好看。”
对方脱口道:“自己门派衣饰都不认了,怪不得要欺师灭……别过来!”
这人反应太过好笑,让江远寒玩心都跟着无法收敛,他抬手按了一下面具,抬步又逼近几步,仔细地观察着这位尤师兄紧张惶恐神情,观察着他苍白脸庞和放大瞳孔。
他在计算,在推测,在进行一个有意思且残忍试验,他将两人距离缩进到一刀可杀范围里,趣味盎然地注视着对方颤抖手。
他步伐再次迈近。
扑通——
不是出剑声音,而是膝盖落地响动。
果然如此。
江远寒觉得太过无聊,他看着刚刚破口大骂、满口道义男人跪了下来,冲着他磕头求饶,泪涕横流,浑身颤如筛糠。
人总是屈从在不该屈服地方。
他们骨头太软,写满了懦弱,但嘴又太硬,要占据道德高地。
江远寒蹲下身,周身魔气缓慢地散开,令人芒刺在背。
他看着对方,声音悦耳至极,犹如清泉击石:“你叫什么名字。”
“……尤、尤……呃啊!”
他没有回答出来,因为他脖颈被扼住了。
江远寒捏着他喉咙,指骨微微用力,他轻而易举地就能捏碎对方命脉,但他没有,而是垂眸询问着:“不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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