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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张图集画册上的人,每一个不同的姿势,每一种表情,仿佛在一瞬间都描摹上诸鹤那张漂亮的脸,在晏榕脑海里反反复复的镌刻,烙得他连指尖都热得发烫。
月色微凉。
拱门外的回廊尽头终于消弭了最后一丝声音。
晏榕强迫自己闭了闭眼,正要回屋,便听身后一道有些陌生的声音叫住了他。
“太子殿下,许久不见。”
那声音像是被月光洗过,幽静而平和,却又透着种毫无人间烟火气的凉意。
他甚至没听到任何脚步声,就像是这个人已经在此等候他多时,此时见他要走,才出声一般。
晏榕蹙了蹙眉,转过身去。
在寂静的夜色之中,一袭白袍的僧人就站在不远处的芭蕉叶下。
那僧人眉目生得十分俊秀,看不出年纪,只觉得异乎寻常的年轻,身上的白袍绣满暗金的经文,眉间一点朱砂红得无比夺眼,像是渗出的血。
他向晏榕行了个佛礼,朗声道:“小僧相锦,见过殿下。”
晏榕一愣。
先帝在位时,曾有一名姓相的高僧预言有乱星降世,祸乱朝纲,先帝听后大怒,将这名高僧扣入御花园旁的万楼阁中,一关便是数十年。
彼时晏榕还小,只依稀听过宫中传言,后来此事便在宫中成了禁忌,随先帝仙逝一并埋了起来。
只是没想到数十年过去……这人竟依旧如此年轻。
晏榕眉目微敛:“你是……”
相锦似是一眼便看穿了晏榕的想法:“殿下,先帝驾崩,小僧与他之间约定已破,自不必继续留在宫中。”
宗帝与相锦间具体发生过何事已无人知晓,晏榕便不再问:“大师缘何在此?”
“佛缘在此,吾自来此。”
相锦叩了个佛礼,“太子殿下将为天下之主,不应神思不定,郁郁不安,容小僧多问一句,殿下可是因方才走过那二人烦忧?”
晏榕一顿:“你听到了?”
相锦仿若没看到面前人眼中的杀意,平和道:“天下悠悠之口,殿下如何堵得过来。”
晏榕声音冷了几分:“那孤当如何?”
相锦道:“殿下为何因摄政王而忧?”
晏榕道:“摄政王性情无常,屠戮百姓,拥兵自重,孤如何不忧。”
相锦看了看晏榕:“若是因此,殿下便该恼恨摄政王,而非如今这般。”
晏榕:“孤如何?”
相锦道:“面色惶然,心有不虞。
殿下,您为何因摄政王与您父皇之间的关系而困扰,您感到愤怒、忧虑、心思不宁、还是嫉妒?”
还是……嫉妒?
最后的两个字像是一柄直直剜肉剔骨的刀柄,将他久久无法见天日的阴暗心思剖了个透彻。
晏榕猛地一怔,怒道:“大胆!”
相锦面上并未出现任何惧色,十分平和:“出言无忌,若殿下不喜,小僧这便告辞。”
晏榕怒意汹涌的盯着他,看了半晌,才抿紧唇,唇缝绷成一条泛白直线。
不知是心中的情绪压了太久,还是除面前这无喜无悲之人再无人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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