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月鸾没客气,压根不着急把簪子挪开,只冷着脸道:“你再靠近我一步试试。”
戚连珩像一只不知道痛的人偶,又靠近程月鸾一步,簪尖整个没入他的脖子,若再偏一寸,就戳到他涌动的血脉上的。
可他只是痴了一样,执着道:“让我看一眼。”
疯子。
程月鸾不可能真的杀了戚连珩,她还有好日子要过。
程月鸾蹙着眉头拔出簪子,鲜血顺着戚连珩的脖子流出来,红的刺目。
她不悦道:“戚连珩,那不是胎记,是后来刺上去的。
月亮在胳膊内侧,我不会脱|衣服给你看的。”
戚连珩五脏六腑都震裂了。
她承认了,红月亮的确在她身上。
戚连珩缓缓转动眼眸,死死地盯着程月鸾,小心翼翼地开口:“月鸾,你小的时候,是不是救过一个少年……你背着他跋山涉水,你给他喂吃的……”
程月鸾拢着眉心,费劲回忆,小时候陪着养父上山,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时间久远,她那时候话少,记得的事情也很少,救人的事,只模模糊糊记得些片段,根本不记得被救人的模样。
程月鸾仔细打量着戚连珩的眉眼,冷漠地说:“哦,原来我救的那个又聋又瞎的人,就是你?”
戚连珩艰难地张开唇齿,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可喉咙间不知道被什么顶得生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竟是程月鸾救了他。
不是程月柔。
他却错认了恩人,还冷落了程月鸾三年之久。
程月鸾忽而弯了弯俏丽的唇角,眼神里尽是无情:“早知道是你,我就不救了。”
戚连珩心口猛然下坠,叫这句话刺得发疼。
比簪子刺破脖子还疼。
他真正的恩人,现在说后悔救他。
戚连珩喉结滚动几个来回,抿了抿唇角,哑声说:“月鸾,对不起,这些年我一直以为,程月柔是我的救命恩人。
所以才……才……”
才对你没有感情。
对你也不够好。
他真正应该好好对待的人,是近在眼前的她,可他却重伤了她。
程月鸾轻声道:“哦。”
她没所谓地说:“都和离了,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所以都不重要了。”
戚连珩四肢百骸仿佛被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着,全身上下,从里到内,疼得不能动。
程月鸾扔掉带血的簪子,整了整衣袖,道:“你想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你了,请你不要再来烦我,毕竟,你我已经和离了。”
戚连珩听着木门砰然合上的巨响,他弯下腰,去捡起那根被程月鸾嫌弃的带血簪子,牢牢攥在掌心里。
他忍不住冷冰冰地笑了笑。
他是觉得自己可笑。
现在他才想明白。
他以为程月鸾顺势帮程月柔落水是想逼他从她们俩之间选一个,其实她只是想离开他。
她没有逼他,她只是,不喜欢他了。
...
在布里卡城,规矩永远是最重要的。矮人每天的摄酒量不得超过100ml狼人在夜里十一点后不得出门鼠人每星期应该接种一次疫苗德鲁伊种植树木必须得到批准战士的每一把武器都应该记录在案布里卡城,就是雷恩来到的这个不浪漫奇幻世界的缩影。...
夏织茉做过最逾矩的事,是偷偷喜欢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黎海谢家有权有势的谢二爷。他们都说谢家这位二爷天性薄幸,还是个不婚族。只有她知道,动情后的谢闻臣,那双深邃又薄凉的眼神有多迷人。她还知道这个宠她入骨的男人,不爱她,不爱任何人。后来,却跟别人订了婚。夏织茉也是那时下定决定,离开黎海,离开他的身边。魔蝎小说...
现代叱咤风云的玄门门主,一朝穿越,她成了受尽折磨,惨遭凌虐的逸王妃。渣夫要取她儿子心头血,白月光要将她乱棍打死。开局便拿着这手烂牌的苏清月丝毫不慌,看她一手医术,一手萌宝,将欺辱之人打的落花流水,桃花更是朵朵开。只是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突然堵在门边,直称她是他自己夫君。某日。小团子指着外头的男人,娘,那个帅叔叔带着聘礼又来了!...
黎族人血脉特殊,桑榆长到二十岁时,身体和心智才达到其他族人四岁时的水平。被父亲丢给大未婚夫哥哥带,她也一直乖乖巧巧的,直到她做了个梦。梦里小师妹一直在跟她抢哥哥,说什么小鱼儿不会介意的吧小鱼儿这么乖,肯定不会生气的小鱼儿你还小,是不会懂的…诸如此类的话。桑榆确实不懂,只知道自己生气了,刚伸手小师妹就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