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嗡——
一片昏暗的囚牢世界中,散发着莹绿、橙红交织光芒的邪神索煌伽极为醒目。
剧烈的能量气息向四面八方冲刷,使得各边世界之壁震颤不已、嗡鸣作响。
它手掌张开,一座小火山凝聚形成,散发浓浓的邪能气息。
只要索煌伽愿意,现在的它可以随时随地轻松创造出深渊环境,借由传承圣物【魔炎之核】增幅能力,足以将任何类型的生物改造为恶魔!
创世神之力!
“我已经获得究极的实力了…”
吃屎多年、压抑已久的日子终于熬到了头,索煌伽振臂高喊:“我命由我不由天!
天神!
死神!
荒野之神!
出来!”
吼了半晌,没谁搭理它。
索煌伽也不觉得无趣,盘坐在地,逐渐收敛狂躁的能量气息,慢慢适应这磅礴的强大力量。
然后一举攻破世界之壁,让那些曾压制它的狗屁众神都付出代价!
这时,王辉切换意识来到此方世界,饶有兴趣地在暗中观察索煌伽。
“消化完了太阳和月亮的全部能量,这邪神的气息强度确实迈入九淬、登仙、创世神的层次了…但没引来大天劫?”
王辉抬眼望去,天空平静如常,完全没有乌云密布、酝酿雷霆的趋势。
难道小天劫、大天劫都只出现在规则完整的世界?还是说恶魔有什么特殊性、能规避这种劫难?
暂时不清楚乐睾是怎么设定的,总之邪神是实打实强化到了新的境界。
别看它是刚突破,有【魔炎之核】傍身,打死妖王安吉拉毫无问题。
鳖壳能抗重击,却很难防得住无孔不入的邪能岩浆。
到时候被灌成泡芙,不死才怪!
当然,王辉不会让妖王、魔主做邪神的对手,“三幻神”
才够格。
以【永恒之眼】洞悉其体内状态,当境界趋于稳定时,王辉看见索煌伽站起身,大步朝着侧面的世界之壁冲去。
服刑多年的囚徒,这是要强行尝试越狱了。
王辉已让几个分身提前架构好了前往残破世界的通道,瞅准索煌伽冲击世界之壁的瞬间,在那个位置打开空间门户。
咻得一声,它被无数看不见的空间绳索扯了进去!
“嗯…”
王辉低头闷哼,即便他用上了投影之躯在通道内助力,还是感受到了很强的反抗劲道。
突破后的邪神的确今非昔比,再想用“死神”
、“荒野之神”
那样的马甲将其拿下,估计要费不少力气才行。
另一边的索煌伽也不舒服,刚铆足了劲儿一拳打空很是难受,紧接着又被空间绳索捆住拽进通道,它挣断几根就又出现几根,烦不胜烦。
“强到这个程度的空间之力…死神?”
索煌伽面露凝重,它刚喊得狂,可真要一次面对两个以上的神明,现在的它估计还是很危险。
但囚牢世界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为索煌伽所用,它待在那里不仅不会有继续进步的机会,时间久了甚至会逐渐衰弱。
如今的它没有退路,无论面对谁,都必须赢!
索煌伽不再挣扎,任由空间绳索牵引它移动,默默积蓄力量,准备待会儿一碰到敌人就直接出击抢个先手。
关于穿越汉末我刘璋收拾旧山河考古历史系硕士刘璋和考古团队在荆州市公安县的一处古墓考古时,竟意外发现与刘璋同名同姓的汉末三国益州牧刘璋的墓。刘璋稀里糊涂的意外穿越到了汉末时代刘璋的身上,代替了刘璋的灵魂。已经认清现实的刘璋,想要改变历史上刘璋的命运,萌发了征战天下的雄心,成功激活了穿越金手指。自此刘璋开启开挂人生,收集汉末美人,获得奖励,抽取后世英杰,征战三国,一统天下。...
优秀教师沈青芒一朝穿书,变成了被她疯狂吐槽的炮灰师尊。原主连三个徒弟都管不好,她大手一挥,表示三十个我都能教。原著里经常惹事的两个小徒弟被她培(tiao)养(jiao)得服服帖帖,孰料竟在最放心的大徒弟身上...
某天,王平加入了一个穿越者聊天群,聊天群可以让每个群员随机穿越到不同的世界,且令其抽取自己的专属金手指。王平本以为自己即将走上人生巅峰等等,67个群成员,头像怎么灰了60个。叮,群活人减一,和您同时入群的陈康已死亡,没能活过十秒钟,各位群员请引以为戒。王平麻了,瞬间明白了这个穿越者聊天群是个巨坑,群员的死亡率极高,且动不动落地成盒。还好,王平接下来觉醒了人生模拟器!叮,人生模拟器已开启,天赋刷新中恭喜宿主抽到金色天赋圣体金色天赋混沌体紫金色天赋时空道体。...
霸气归来,五个哥哥磕头认错...
关于小哀,这不是红眼病柯学世界中出现忍术并不奇怪吧?写轮眼也很正常吧?小哀,这叫血继限界,不是眼部疾病啦。柯南,你也不想小兰知道你变小的事情吧?琴酒,来,让我摸摸,胸肌真硬啊。待会帮我接一下小哀啊,还有你义子。说起来该给我抚养费了吧,两个亿啊,不准赖账啊。斑,水门,鼬,佐助,天天,止水到齐没有?好,今天的首要任务是炸一个某国神社给小哀助助兴!3,2,1,小哀新年快乐!怎么样?这样的烟花好看吧?获取了...
109号请假不更新了哈。他以枷锁缚她,只为将从前的账一笔一笔讨还回来。(加长版)永昌二十年,林苑成婚的第五年,镇南王反了。镇南王世子晋滁为叛军主帅,率百万大军一路北上,直逼京师。同年,京师破,天子亡,镇南王登基,改元建武。建武二年,太子爷频繁出入教坊司,每次会在同一个房间待上一两个时辰不等,之后面色如常的整冠而出。他走后,就有奴仆小心进来,收拾房内的一片狼藉,也喂房内的人吃药。时间久了,有些心软的奴仆会可怜那房里的女人。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长平侯嫡女,那个曾经那般清贵的御史夫人。如今,沦落成这般地步。若有知情之人在场,或许会叹上一句若她当日死在城破那日,太子爷或许还会念及她几分好,偏她如今活生生站这,这便无疑就成了太子爷的肉中刺。晋滁后来一日酒醉失言,谓左右人道昔年,没夜闯她洞房花烛夜,已是对她最大的仁慈。(一如既往的配方,强取豪夺文。看文案应该能看出此篇文的路数了,觉得不适的就绕路吧。此男主,比此系列的那两篇更疯。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