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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郁想捂住孩童的眼睛,不想让这些污秽脏了他的眼。
然而手却从孩童的身上直直穿了过去,他触碰不到对方,对方也看不见他的存在。
他这才想起。
这里只是个幻境。
秦郁转身看向床上那翻滚着的一男一女,脸色阴沉得可怕,恨不得将那对狗男女撕碎!
他的师尊是天底下最干净、最圣洁的人,这等污秽之事岂能在师尊面前上演,可恶。
秦郁捏紧拳头。
在床上哼哧的猥琐男人显然对角落里的粉雕玉砌的孩童更感兴趣,盯着这边猥琐发笑。
孩童蜷缩起来。
他害怕地抱紧膝盖。
“云娘哼啊那边那个小娃娃是你生的?”
男人亲了亲女人,似乎不经意间问起。
云娘动作微顿,下一秒故作嫌弃地呸了声:“刘哥,咱们别管他,一个下贱的赔钱玩意儿而已。”
然而云娘的话并没有让男人打消某种变态念头。
男人哼笑:“长得不错。”
作为男人,秦郁怎么可能看不懂这个畜牲在肖想什么,他眼睛猩红,散发着暴戾的杀气。
如果可以,他会立刻扭断男人脖子,让他求生不生求死不得!
大概过了一刻钟,男人提了提裤子从床上下来,先走到桌边端起茶仰头喝了口,眼珠子一转,赤着脚朝角落里的孩童走了过去。
他摸了摸小孩的脸。
“啧,挺滑的。”
男人猥琐地盯着孩童。
云娘在床上看见了,立马爬起来跌跌撞撞过来,她色厉内荏扇了清卯一巴掌:“出去!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准随便进这个房间!”
孩童呆呆看着女人。
泪珠啪嗒啪嗒掉下来。
“娘亲”
他软软糯糯喊了声。
云娘连忙回头给男人赔笑,纤细的手臂暧昧地攀附在男人的胸膛上:“刘哥,小孩子不懂事,你别怪罪咱们继续玩,玩一整夜都行,孩子的话,就先让他滚出去。”
男人却不干了。
鄙夷地暼了眼女人。
“你?”
“哼,没意思。”
男人眼珠子又转到了孩童身上,抬起下巴:“云娘,让这小孩用手帮我弄。”
云娘脸色煞白,强颜欢笑:“刘哥,孩子还小。
咱们大人就干大人的事儿,孩子就”
男人哼:“借借他的手而已,怎么,他的手是金子做的?”
清卯眼睛红通通的。
他用小胖手抹了抹眼泪。
小小的清卯听不懂娘亲和这个男人在说什么,他只知道脸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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