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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族曾经高高在上,能够轻而易举决定容家的生死存亡。
但现在,衡玉想杀他们,未必比杀一只鸡麻烦多少。
当然,除了雍宁帝这个罪魁祸首和幽州牧这种残害百姓的败类外,衡玉不会滥杀无辜。
否则她又与她所不屑的这些人有什么区别。
随意解决掉幽州牧,衡玉绕到里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再出来时,幽州牧的尸体已经被搬出去,地上那滩血迹也被处理掉了。
谋士贾正飞朝衡玉行礼:“多谢主公。”
衡玉摆手:“原本幽州牧该留给你杀的,但他毕竟是你旧主,无论你出于什么原因杀他,都会对你未来的仕途造成不利影响,我就直接动手了。”
这位谋士可是玩舆论的人才,衡玉打算将他调去搜集情报,充当陈退的副手。
贾正飞刚刚压下的泪意又有些泛滥,他低低垂下头,再次向衡玉行一礼——他终于有幸遇到一位明主。
没过多久,衡玉召集她手底下的谋士们前来议事。
之前她收服并州和冀州,因为有并州牧和冀州牧帮忙,她能够在暗地里徐徐图之,以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彻底把控这两州。
但现在她刚杀了幽州牧,之前又与幽州世家为敌,让不少世家对她厌恶入骨,想要让幽州彻底属于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短时间内松懈不得。
衡玉花了两天时间,成功收服唐将军。
唐将军是幽州铁骑的将军,在幽州铁骑中的威望很高,有他从中帮忙,衡玉花上一段时间就顺利拿下幽州铁骑。
至此,幽州最强大的三支军队——幽州铁骑、容家军、幽州牧护卫军尽数投靠衡玉。
哪怕幽州世家对衡玉恨之入骨,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他们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和家族的存亡,也不敢再公然蹦哒。
幽州所有世家势力蛰伏。
幽州易主。
清晨,一匹骏马疾驰入帝都。
有些百姓早起忙碌,瞧见那飞奔而去的骏马,摇头忧虑道:“也不知道这回是哪里出了事。”
这几年里,他们经常看到这种送急报的骏马,每次看到都没什么好事,不是哪个地方出了天灾,就是哪里出了兵祸、哪里有人揭竿而反。
忧虑两句,生活还要继续。
家国大事不降临到他们身上,距离他们这些普通百姓实在是太远了。
骏马在帝都疾驰了小半个时辰,最后抵达皇宫。
马上的侍卫累得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他风尘仆仆,抱着一个信匣朝皇宫大门的禁卫军焦急大喊:“幽州八百里加急的信报!
快!
快告诉陛下!”
话音一落,侍卫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上。
八百里加急这几个字的杀伤力太大了,之前扬州有两万流民起义,也不过只是三百里加急的程度。
很快,乐家家主等朝中公卿纷纷抵达皇宫。
他们坐在御书房里,对于雍宁帝的命令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两年他们这位陛下沉迷于追寻长生不老,经常一两个月都不举办一次朝会。
朝中大权越发旁落到世家手里,现在也不知道雍宁帝抽了什么疯,突然急急忙忙召他们进宫。
乐家家主心底腹诽,面上摆出忧国忧民的表情,低声询问那个给他奉茶的内侍:“宫里可是出了什么急事?”
具体的情况内侍也不清楚,只说是有八百里加急。
八百里加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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