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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ga数量稀少,谢迹从小生活的环境里oga也不多。
除了母亲以外,他认识的仅有的几个都是世交家族的儿子女儿们,但见面也并不频繁。
在那天之前,他对oga信息素味道的所有认知都只来自于教科书,或者说博物馆。
直到那天,他清晰的闻到了从夏时阮脖颈处散发出来的,未经任何阻隔剂遮挡的馥郁的香味。
是一种类似墨水与草木混合的清香,莫名令他想起小时候在夏时阮家看书的时候,书页被太阳照的暖暖的发出来的味道。
明明应该是一种让人心神宁静的味道,但却没能让他静下来。
他甚至觉得燥。
味道已经散去这么久,但依然是仅仅一想起来,光靠想象就觉得燥的味道。
原来这就是没被标记过的oga的信息素。
“操操操操!
你们都快看谢哥脸上这表情!”
陈荣新大呼小叫,让大家都来看。
“滚蛋。”
谢迹沉下嘴角,拍开他的手,站起身来,走到牌桌旁边去,顶替了陈荣新的位置,“我来打两把。
洗牌啊?”
“你别转移话题行不行?”
现在谁还有心思洗牌,非得让他说明白不可,你一句我一句的逼问,问是哪家oga被闻了,还让谢迹这么念念不忘,光想着都笑成那样。
谢迹没说是谁,被问的不耐烦了就调转矛头,问陈荣新“你是不是忘了咱俩还有账要算?”
陈荣新装傻“什么账?”
“你乱说话的账。”
陈荣新大声喊冤,趁着现在人多,把之前地铁上的事情又复述了一遍,让大家评价一下。
“我说错什么了我?”
陈荣新说,“他就打电话把我骂一顿,至于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夏时阮怎么了呢。”
“夏时阮……”
舒健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想起来了一张脸“这不是以前夏家的那个小哥哥么?考上科大光子系那个beta?”
“就他,人家都说了,是谢迹不找他了呢。”
陈荣新学着夏时阮的语气,阴阳怪气的说“夏小哥人挺好的啊,小时候就是个温柔的小哥哥。
我说哥,人家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跟我们说说?”
谢迹垂着眼睛,自己把牌给洗了,懒得理他。
这几个傻逼懂个屁。
谢迹心想。
夏时阮就是得罪我了。
而且谢迹很记仇,夏时阮一得罪他,他就记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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