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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间骤然出现了数百道金绿夹杂赤红的激流气劲,直抵降落的半神宝具,仿佛架设在这片广袤空地上的穹顶,映衬着宝具散发的天光,再把那些天光折射成金色的万丈霞光,越过锋利的宝具,直上苍穹。
以普蓝的天幕为底色,用宝具和刀气的霞光作画,仿佛一场开天辟地的烟花。
吉尔伽美什的宝具被打了回去。
莺丸半跪在了春晓面前:“主殿,莺丸参见。”
“来的太及时了。”
春晓说。
“主殿,你的伤······”
莺丸看着钉在春晓胸前的箭。
“这边不重要,莺丸,吉尔伽美什是间桐慎二的archer,他不能离开间桐慎二太远,”
春晓眼睫颤抖,感受喉咙里不断涌出的铁锈:“我命令你,干掉间桐慎二。”
“您心之所向,即我等剑之所指。”
莺丸道。
烟花落处,如金雨飘洒,辉煌的光刺得人眼迷离。
一道赤红的刀气破开金雨,带着肃杀的空气,扑向吉尔伽美什的门面。
“这条街,我的,商业用途,禁止暴力,尤其不许伤人。”
陆生说。
“你敢命令我?”
吉尔伽美什说。
“没被教育过?”
“杂修!”
陆生和吉尔伽美什同时拔剑。
但有人比他们更快。
一道金绿色的影子越过了赤红的刀气,后发而至,抵达了吉尔伽美什面前。
裹挟着愤怒刀气的太刀萦绕着金绿的气落在了吉尔伽美什握着的宝具上,喀的一声脆响,宝具断裂了。
“杂修!
你敢斩断本王的剑!”
太刀没有迟疑,瞬息间摧枯拉朽,平滑如镜
的广场地面像被无数细小的刀刃犁了一遍,所过之处,皆如镜湖起浪,掀起一片波涛,而留下的每一道刻痕都像羽毛一样轻巧细致,
轻巧、细小、锋利、摧枯拉朽。
这就是莺丸的刀。
春晓一眨不眨的看着莺丸出刀:“他什么时候也觉醒了?”
一滴水落在了春晓额头上,顺着他的眉骨弯曲成了一条曲折的线,点准在了眼角下。
“你哭了?”
春晓略有些不可思议的问扶着他的太宰治。
“你在想什么可怕的事?”
太宰治用袖子擦掉了春晓头上的水滴,“下雨了。”
又是一滴雨水落下。
“啊。”
春晓喃喃的说。
“你看上去没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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