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英儒眼见宁娆目光一凝,忙扑棱着胳膊往床榻边缘挪了挪,嘤嘤道:“从前的那个母后脾气好得很,从来不跟英儒生气的……”
宁娆道:“什么从前的现在的,你有几个母后?”
英儒将拇指放入口中舔了舔,道:“从前母后失去记忆了,性情跟现在不一样,不管英儒说什么你都不会生气……”
宁娆瞧着他这可怜劲儿的样儿,把他从床榻边缘抱了回来,道:“母后现在也不会跟你生气。”
英儒登时眼睛一亮。
“那母后带我去看一看未来小婶婶吧,我听说父皇今日在桐花台召见南燕使臣,咱们从御苑进去,远远的偷偷地看一眼,只看一眼就走。”
宁娆略略犹豫,但见英儒满目期待的眼巴巴看着自己,想了想,如今也没什么要紧事了,合龄和江偃的婚事也算是昭告天下、板上钉钉了,且如今自己也恢复了记忆,行事知道分寸,出去一趟也碍不着什么。
况且,自己因为生病对英儒疏忽了许久,如今他提出这么一个不算过分的要求,也没理由拒绝。
便起身,挽起发髻,外面罩了一件不甚起眼的素色披风,又把英儒包裹严实,领着他出去了。
正是秋季萧索的时节,风吹落叶,飒飒飞舞,御苑水渠里零星飘着几片没来得及打捞的枯黄叶子,顺着河道一路游曳,一直堆积到了尽头碎山石前。
宁娆领着英儒绕过桐花台后的玉座须弥,远远看向殿内。
自是歌舞升平,宴乐不止,但坐席论尊卑而设,合龄坐在离江璃最近的左下首,从外面看去,也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丽影。
英儒大失所望,宁娆正温言哄着他,却没注意有脚步声自身后靠近。
“皇后娘娘。”
宁娆闻言回头,见是一陌生的中年男子,雪襦长袍,颈边一簇雪白狐毛,衬出儒雅温和的面庞。
他端袖揖礼,道:“外臣高兆容参见皇后娘娘,参见太子。”
宁娆在心底思索高兆容这个名字,眉宇微舒,笑道:“武德侯不必多礼。”
此人正是南燕那位立下卓越功勋,声名远播的武德侯。
高兆容微微一笑:“臣方才觉得殿中酒气甚浓,故而出来透透气,却不想遇上了娘娘和太子,来长安数日,早该去拜见娘娘,是臣下失礼了。”
宁娆摇了摇头:“本宫一直病着,未能及时召见友邦之臣,才是多有疏漏……”
“母后,你看!”
英儒忽而打断了宁娆的话,抬手指向天。
宁娆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出去,见湛蓝的天中飘了几只纸鸢,色泽明艳,形如飞蝶,漫然飘在天际,犹如自深宫中蜿蜒而出的一方亮丽秀域。
不禁勾唇,浅浅一笑。
这一笑却让高兆容看得有些发愣,他神色痴惘,喃喃道:“你真像你的父亲。”
宁娆一怔,敛去笑意,收回视线看他。
“像……我的父亲?”
高兆容恍然回神,又露出了那般无懈可击的恭谨神情,道:“是啊,很像宁大夫。”
看着他的样子,宁娆心里没由来的生出些疑窦不安,正想再问他几句,忽听身后有人叫她。
“阿娆,你怎么在这里?”
回身看去,刺绣九章、曳地的玄衣纁裳,自碎石曲径斜过来,慢慢走近,正是江璃。
穿越到女尊王朝的夏秋菊表示,不装了,就喜欢南宫澈这样腹黑病娇的贤良妻宝男!...
我朱雄英,年方八岁,善于养生。大明各处,有口皆碑,皇爷爷朱元璋亲口夸赞好皇孙!养生百年,不为成仙,只为等一个人接班!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在大明养生百年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无系统天才流猥琐流不虐三不跟三自主立场一枪破万法,一枪扫天下。重生破之一族,武魂破魂枪,带领破之一族走出一条不一样的道路,让破魂枪成为最强的武魂。...
原名帝台春色。纤手柔荑,袖藏天光,天光为天子之意。文案陈翎贵为天子,在朝臣眼中,一惯清冷自持,勤于政事,身边只有软乎乎的小太子一枚只有陈翎知道,自己一直束着裹胸,女扮男装坐在那把高危的龙...
浩瀚的宇宙,未知的生命,目光可以看到的领土,将都是我地盘因为,我是守望者,守望自己心中的梦想...
刘邦造反?造什么反?长城有三十万公子铁杆粉丝,王庭有五十万誓死铁骑,你告诉我何人敢造反?老弟!造反是没有出路的,还是跟我去混个一官半职才是正经前途。项羽亡秦必楚!现在是他扶苏势大,等什么?公子亲自请我去做官?什么亡秦?我说的是王秦!呔!你这个逆贼,竟敢有谋逆之心,看我将你捉了去献给公子处置!韩信呵?两位还想跟我争宠!我十几岁就跟着公子发配长城,岂是尔等能离间的!等等!公子我真没想当什么齐王!诽谤!他俩诽谤我啊!嬴轩一脸笑意的看着这三位楚汉牛人互泼脏水,果然他们三个有世仇,就算是成了同僚也不会相安无事,可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他默默打开了手绘的世界地图。老头子还能撑上几年,国内不着急收拾,那是先灭东胡?还是推了楼兰呢?哎!听说罗马那边闹起了内乱?要不派去一队上帝之鞭给他们添添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