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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偏见（第2页）

“舆论的方向是最不可把控的，但民众的声音又是最容易被影响的。”

柯拉看了她一眼。

她之前说的不需要宣传只是因为没有最好的宣传渠道罢了，将笔杆子交给其他人总是充满不确定性——当然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最安全。

瑞贝卡一惊，想起柯拉拒绝宣传是在多久以前呢？或者说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再也没有向媒体输出过信息。

“你从那么久之前就确信莱克斯卢瑟会和你合作？”

柯拉摇头，她又不是什么拥有预知能力的超能力者，只是通过莱克斯在公众面前的几次演讲推测出他有意竞选市长，如果这次不是他主动邀请，柯拉也会试探他的合作意愿。

她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瑞贝卡，大小姐眼中的震惊都要满出来了——所以你原来就有合作的想法，刚刚还那么坚定仿佛不为所动，现在想来她的

每一个沉默看似是拒绝，其实都在诱导谈话向她预想中的方向进行。

然后瑞贝卡就看见自家boss微微一笑，露出某种反派一般的迷人魅力：“既然主动权在我们手上，好处也是他自己送过来的，为什么不收下呢？”

柯拉没有说的是，她物色的合作对象不只是莱克斯·卢瑟，毕竟意外的风险随时可能发生，她习惯做好几手打算，pnabcd都在脑子里。

她们离开大都会去哥谭就没有坐飞机了——两个城市相隔不远，火车是更加高效的选择。

瑞贝卡跟着柯拉走进车厢里，大小姐显然是第一次乘坐这种交通工具——往日她都是飞机专车接送，最多是和同学们一起挤挤地铁。

而在最开始的新奇过后，随着火车开始行进，车窗外的景色逐渐快速闪退，瑞贝卡突然沉默下来。

柯拉大概能知道原因，但又无法对她说出真相——这像命运捉弄一般的一切，不管怎么开口，都像是一场骗局，倒还不如让所有的过去都埋藏在那场大火里。

没有谁是离不开谁的，世界在运转，人们也要继续生活，时间会冲淡一切痛苦和怀念，放下和遗忘是不同的概念。

他们或许不会忘记回忆，但总会放下的。

邻座传来说话声，是从大都会回到哥谭的一对夫妻。

一旁有人听见，好奇的探过身问道：“听说你们城市有一个蝙蝠侠？他是什么样的，和超人一样强大吗？”

“诶，不对吧，我听说他可不是什么英雄，好像还是一个案子的嫌疑人”

聊到这个，周围的人一下来了兴致，带着一点恐惧又兴奋的开始讨论。

那对小夫妻里的新婚妻子脸皮薄，听见他人的议论尴尬的笑了笑也不作回答——怎么回答呢，蝙蝠侠在很多哥谭市民心中也不是超人那样的守护者，他是震慑黑暗的黑暗，压制恐惧的恐惧。

哪怕有不少人因为他得救，在负面新闻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勇气为他辩驳，因为暴力执法确实很像是他做出来的事——他们想的理由最多不过是受害者也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那个丈夫听到那些毫无根据的猜测与抹黑，忍无可忍的开口反驳道：“现在警察都没有定论，没有人能肯定是蝙蝠侠做的。”

一旁有

人讪笑：“如果真的是他，警察可能也发现不了证据吧。”

瑞贝卡听到他们的交谈，沉默了一会后说道：“其实最开始不是那样的。”

尽管她没有从小在哥谭生活，但那里到底是她的故乡，大概是考虑到柯拉比她更不熟悉这座城市，瑞贝卡觉得自己有义务解释一下。

“在我知道蝙蝠侠的时候，他还有一个搭档。”

“那时候我们叫他‘knight’，他和蝙蝠侠很不一样，但他们是完美的搭档”

那时候蝙蝠侠的手段远没有现在这样粗暴，行事也更温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