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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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逛街（第4页）

她抿抿唇，抬眼看着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女人。

“再见。

你也是。”

当穿着斗篷带着黑兜帽的少年出现在哥谭，没有人注意到这个黑色的影子。

他悄无声息的穿过火并的黑帮混战，将自己融入光芒另一侧的黑暗中。

他这次来是为了蝙蝠侠，尽管知道说服他的可能性不大，但总得试试。

在锁定蝙蝠侠之前他就有了这样的准备——他会出现在当时哥谭最混乱最危险的地方。

——但他绝对没想到杰森会出现在这里。

饶是柯拉知道蝙蝠侠有再多苦衷，再多压力，甚至可能是杰森自己的要求，她也忍不住在心里不那么优雅有教养的说一句——fubatan。

他竟然带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参加战斗？

虽然杰森好好地呆在蝙蝠车里，明显想要加入却被导师拦住了。

但这也改变不了蝙蝠侠让他置身战斗波及范围之内的事实！

他看见杰森想要从副驾驶溜出来，又被蝙蝠侠按回去，男孩带着多米诺面具，上身制服配色鲜艳，下面穿着荧光绿的短裤和靴子——和迪克的打扮很像，却不完全相同。

距离柯拉第一次见到这个孩子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他不再像从前那么瘦弱，手臂和小腿流畅的肌肉线条都在说明他远比同龄人更加健康。

但杰森只探出半边身子又被塞了回去，蝙蝠侠开启了车上的安保系统后匆匆赶往战场。

柯拉应该跟上他的，他本应该这么做。

杰森坐在蝙蝠车里，打开通讯频道，里面传出迪克的声音。

“嘿，小杰鸟，坐在蝙蝠车里的感觉怎么样？”

迪克语带调侃。

“别叫我小杰鸟。”

杰森怼回去，他可没说要像迪基鸟一样当老蝙蝠的罗宾，“而且这种感觉怎么样，你不是比我更熟悉？”

迪克在那端有些讪讪地笑了一声，

他知道杰伊最近火气大——谁让布鲁斯一定要维持花花公子的表象呢？而且说真的，迪克也不确定自己的养父到底有没有和那些女人假戏真做，布鲁斯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

这个年龄的男孩都有冒险的渴望，更何况他们的养父还是这座城市黑夜之中的英雄，哪个少年没有和蝙蝠侠一起惩恶扬善的梦想呢？况且他们又是近水楼台，作为蝙蝠侠的小助手，哪怕不能说出这个身份也足够他们激动的了。

但蝙蝠侠却不允许他们跟随他一起战斗，哪怕知道自己实力不够会拖后腿，迪克也难免失望——最多就是像现在这样呆在蝙蝠车里给布鲁斯一点场外援助，或者偶尔在比较平静的夜里和他一起夜巡。

杰森比他还惨，因为年纪更小，之前的身体更差，别说夜巡了，连蝙蝠车都没坐过几次，但他没有迪克表现出来的那么渴望。

只有今天，他无比固执的要求蝙蝠侠带他出去夜巡。

“我想试一试，布鲁斯，我总要积攒经验。”

男孩抬起眸子，那双绿眼睛的固执和坚定与记忆中的另一双眼睛如此相似。

沉默的黑暗骑士看着男孩，沉冷锋锐的目光像是看透了他的真实想法，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透过变声器穿出来，低沉沙哑。

“好。”

挂断通讯器，杰森在蝙蝠车上捣鼓了几下，成功解开了最初始的安全锁，最重要的是，他把蝙蝠侠放在自己身上的监控器全都屏蔽了信号——不同于迪克，他把课余锻炼外的所有时间都放在了研究这些事情上，就是为了今天。

他从蝙蝠车上下来，猫着腰灵巧的穿过拐角，找到不远处今天下午扔在垃圾桶旁的袋子，将里面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套在身上——没办法，罗宾制服太显眼了，在哥谭离开蝙蝠侠独自行走的小鸟，是黑暗中贪婪眼睛里最诱人不过的饵料。

边穿着衣服，杰森想起偷听到的谈话，那是在蝙蝠侠和迪克一起将一个中东女人绑回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