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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来啦,小冉。”
冉乐笑着走到卓亦舟面前,将玫瑰花递给卓亦舟,笑着问:“喜欢吗?”
卓亦舟的目光紧紧落在他身上,喉结滑动,说:“喜欢。”
“嗯。”
冉乐又笑,眼皮微垂,再抬起,回望着卓亦舟说:“我也喜欢。”
此时,红晕的夕阳悬沉在海平面上,给大海深蓝色的波光镀上了一层晃动的金红,海滩是雪白的颜色,雪白的沙滩边是油桐的木台和别墅,通过敞开的窗扇,能看到屋里的餐桌旁,两个年轻人相望而笑,他们一站一坐,一人身穿长裙,一人西装笔挺,他们相望的眼眸中写满了对对方的仰慕之情,那是一份深刻到不需要宣之于口的感情。
“怎么,”
卓亦舟的声音比刚开口时更哑了几分,他自己甚至都感觉到了声带被磨砺的疼,可他还是哑着嗓子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穿成了这样?”
“很,奇怪?”
冉乐笑容微敛。
卓亦舟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稍一用力就将他拽到了自己跟前,双臂展开,一把将他紧紧抱住,下巴撑在他身上,昂着头说:“我很喜欢。”
冉乐的笑容再度盛开,捏了下卓亦舟的脸,说道:‘那天你不是问我,阿姨单独找我说了什么吗?’
卓亦舟想起是有这么会事,那天是小擂台赛结束后,他听说母亲单独找冉乐聊天,以为是擂台中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事情,引起冉乐不快,而母亲单独找冉乐聊是为了开导。
后来他问了,冉乐没有细说,他以为那件事只是自己想多了,原来不是么?
冉乐见卓亦舟似乎是想起来了,就又道:“那天,高姨找我,是和我聊了一些小时候的事。
我和她说,我母亲在世的时候其实是非常想生一个女儿,但我是儿子,于是在我三岁之前,她总是把我打扮成一个女孩子,会给我穿小裙子,以至于她突然去世,我被送到乡下,那段时间我只有穿着小裙子才能睡得着,就好像裙子穿在身上,母亲就还在似得。
即使是我现在成长了,在每年母亲的忌日,我依然会穿着裙子去给她扫墓,这是我的另外一面,我想,今天既然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就把这一面的我,拿出来给你看看。”
冉乐说到这里,突然一笑,口吻转得更为轻松,带着一丝玩笑的意味,问:“怎么样,卓总,可还喜欢?”
“我,非常喜欢。”
卓亦舟直视着冉乐的眼睛,动容地说。
他的手紧紧地捂住冉乐的,嗓子在这一刻已经哑得好似掺进了粗制的沙砾,但他还是坚持要将自己的想法充分表达,于是,他将冉乐拽过来,勾着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又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小声地慢慢地说:“我小的时候有一段时间非常喜欢洋娃娃,你想知道是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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