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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我,我现在再去抓个工作人员来问。”
“不不不,我不是说你信息不完整。
我只是觉得,呃……”
蒲晗谨慎地挑选了一下措辞,“我觉得这和我想象中的‘打听’不太一样。”
“?”
徐徒然更加莫名,“那你想象中的打听是哪种?”
蒲晗:“……”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
但起码绝对不是这种随手抓一个就巴拉巴拉问,对方还真就巴拉巴拉答的那种。
蒲晗陷入了沉默。
这一刻,他突然怀疑起是否是自己多虑了——尽管知道这是一个能力者持有的域,所谓的“工作人员”
也全是曾为能力者服务的可憎物。
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将这里当做一个类似游戏副本般的存在,将那些可憎物置于自己的对立面,默认它们不会配合不会主动帮助自己。
然而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或许不是这些工作人员不友善,只是单纯自己接触得少?
蒲晗一通分析,只觉豁然开朗,念头都通达了。
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还是自己想多了。
可憎物依旧是那种不讨人喜欢的可憎物。
它们最多就只是对着徐徒然客气。
这种差别对待,在接下去两人的探索里,体现得更加明显。
因为距离第一次考核的时间还很充分,两人就趁着这段时间,尽可能地将f组所能涉及的区域都好好探索了一遍。
中途不乏遇到一些连蒲晗的都难以搞清的不解之处——而这些问题,蒲晗去问,问到的答案大多模棱两可,一个两个的都仿佛谜语人附身。
换徐徒然去问,没过多久,连草稿示意图都拿回来了。
晚饭时更过分,两人明明打的是同样的套餐,徐徒然盘子里的肉叠得有自己两倍厚。
蒲晗:“……”
他忿忿地用叉子戳起盘子里的肉块,微微低头,半边大片斜刘海如窗帘布一般摇晃:“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充钱了。”
不然这差别待遇怎么会那么明显!
徐徒然好笑地看他一眼,将一块肉插起放到面前:“都和你说了,是有私交了。
我以前在姜思雨那儿住的时候基本都见过。
虽说接触不多,但基础的好感应该还是在的。”
蒲晗:“……”
他回忆了一下那些可憎物员工面对徐徒然的态度,诚恳发问:“你确定是好感吗?”
“不然呢。”
徐徒然理直气壮,一面吃饭一面还时不时朝餐厅的玻璃墙外张望——她现在似乎是真的很想有一只猫,一路上来没少张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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