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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
李武一边上前把韩睇扛过来,一边镇静道。
“嗯,其实我们几个只不过是丹毒派七品,原是操作不来这种手术的。
不过幸好是在机关城,我们把他身上破损的部位用机关代替了。”
大师兄道,“这些技术是丹毒派和机关派天赋异禀的前辈,耗尽毕生心力完成的心血之作。
这些智慧,让我们愈发近于一品飞升。”
李武点点头,他知道着一品意味着什么,一旦八大门派中有一门率先参透一品飞升,也就是永生的秘密,其他门派数百年来积累的努力就瞬间化为泡影,这是极为残酷的争夺。
大师兄一伸手,后面的师弟便递上一封书信,大师兄道:“带着这封信去找丹毒派门主,他会把毕生所学毫无保留地传授给这姑娘。”
李武谢过,伸出左手接在手中。
大师兄看他没什么反应,又补充道:“不要小瞧,门主也是二品。”
说罢,他伸了伸懒腰,全身的骨节都发出迸裂的声响。
实际上他们已经连续站了两个时辰。
“不良人,告辞。”
大师兄爽朗地笑着辞别,身后的师弟也都告辞,一群人像老年人抱团一样舒展着筋骨去把钱三郎运走。
清泉、林无根还有比武场的那些观众,距离他们离开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可是李武完全没有察觉到时光流逝得如此迅速。
他看了一眼靠
在自己肩上的韩睇,托着她的腿,把她背起来,然后冲着鹿家父女道:“我们走吧。”
“哥哥呢?”
鹿英问的是安云。
李武看看四周,安云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他有点急事,咱们先送伯仲去修养吧。”
李武冲她一笑。
于是,他背着韩睇,鹿大壮领着鹿英,一群腰酸背痛的郎中不知道从哪弄来个折叠木床,推着昏迷的钱三郎离开比武场。
李武走在最后,他轻轻对着身边说:“韩睇,你别装睡了。”
韩睇微微睁开眼,虚弱地问:“严兵,令飞去哪了?”
李武咽了口唾沫,沉声道:“他也有点急事要办。”
“哦。”
韩睇把下巴放在李武的肩膀上,莫名奇妙地说,“这样用下巴砸你,你疼吗?”
“疼,所以你别砸了。”
韩睇开始像啄木鸟一样用下巴磕他的肩膀,磕完了还咯咯地笑。
李武一把抓住韩睇脑袋上的小黑帽,向下猛地扯到她眼前:“你还是快睡吧你。”
……
众人走后,比武场彻底空寂下来。
安云从门洞里探出身,他看看自己的手串,现在还剩下不到一个菩提。
“还行。”
安云抬起头,在明天刺杀完燕有羽之前,菩提还有剩。
他反过手,张开手掌,里面握着一个玲珑的机关鸟,很像是木制的蜂鸟,这是安云在郎中们离开后,从门洞里找到的物件。
木鸟的翅膀上画着一个小小的圆圈,大概是机关派的标志,没什么辨识度。
这东西也许有用,安云莫名地生出这样的感觉,撩开袍子将木鸟收到上衣口袋里,随后便向着机关城内城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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