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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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我是什么企鹅与谜题（第4页）

企鹅人眯了眯眼。

“你必须接受现实，科波生。”

柏娅说，“你可以去随检查，绝对没有在她身做任何脚，但病情不超过一年就会再次复发，而且她的精神状态……”

企鹅人沉默了许久，看起来医院走廊中的黑暗压在他本就佝偻的身体，让他显得更加阴郁了。

“知道了。”

科波摆了摆，背对着柏娅，“到时候，你还能不能再救她一次？”

“这样对她真的好吗？”

柏娅轻声道。

“蝙蝠侠的存在对哥谭真的好吗？”

企鹅人怒不可遏地反道，“把精神病人捉了逃逃了捉有义吗？们都是西西弗斯，而你，你不过是『乳』臭未干的小『毛』丫头，掌握了自己根本无法理解的力量，在了解生死前就能『操』纵它，可是你又懂什么呢？还是省省吧！”

杰森走过来，在企鹅人真正发怒前抓住柏娅的胳膊：“走了。

别忘记们的约定，企鹅。”

科波孤独地站在走廊里，远处之后护士偶尔走过。

矮小丑陋的男人看向病房，随后拄着伞在医院中漫无目的的走着。

几护士推着病床急匆匆地从他身边跑过，直接推入术室；刚刚确诊了绝症的男人拿着病历单靠在角落失声痛哭。

新生儿的哭声中医院中响起，远处裹尸布刚刚覆在死者的脸。

“有些人的噩梦，有些人的救世主。”

他似乎听到爱德华·尼格玛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科波猛地回头，挥舞着黑伞。

他发现一比记忆中年轻得多的谜语人坐在医院走廊中的排椅，双交叠，朝他『露』出腼腆的微笑。

“的冰冷而绝望，伸向那颗温暖的心。

是什么？”

谜语人道。

“科波，是什么？”

企鹅人用黑伞重重敲击在谜语人所坐的排椅，金属碰撞的巨大声响在楼层中回『荡』。

他气喘吁吁地看着前空无一人的座椅，发现之前出现的不过是幻象。

周围的护士惊讶地看着科波，他丑陋的容，怪异凶残的行为，那身高级燕尾服穿在他身显得那么滑稽。

“你是一视同仁的，”

科波喃喃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