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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明明眼眶当中带着泪,但那脸上却只有发自内心的快乐与欢喜。
人类啊,竟是如此奇妙的生物,愤怒到极点的时候脸上却带着笑;可当真正欣喜至极的时候,脸上却常常挂着泪。
“罗伯茨,我很高兴,明明自己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应该笑,不应该在你面前哭出来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眼睛却不听我的话,忍不住的想要流泪……罗伯茨,我是不是很没用。”
“温蒂,我……”
正想说什么,那个柔软的身躯却直接抱住了他,嘴唇被温柔的堵上,他下意识想要推开,却突然之间发现身上酥软无力,而那股酥软感则来源于嘴唇。
“温蒂,你……”
但尚未说完,耳畔却只有一个酥腻的女声响起。
“没关系的……不要愧疚,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什么错都没有……你就当这是一个梦……罗伯茨,你是我唯一爱过的人……”
在这个专门为入侵地球而设计的太空飞碟内,拥有着极为宽阔的空间,能够容纳十几个亚特兰蒂斯人居住,更不要说是身高不及亚特兰蒂人一般的人类,谁也没有意识到发生在这个小隔间的事情。
那段时间里,罗伯茨似梦似醒,仿佛被那温柔的云层所拥抱着,难得放松了下来,只是朦胧间听到有个声音在喃喃说什么……
“对不起,贝蒂姐姐……对不起,罗伯茨……我很高兴,罗伯茨……”
“再见,罗伯茨。”
……
英国,伦敦的某处地下教堂内。
原本的十字架标识早已被清除干净,取而代之的是大量以蛇为主题的雕塑和纹饰,在这个教堂之内毫不掩饰对于蛇的崇拜与狂热信仰,充斥着不同于世的异教信仰。
自从那一夜的变故之后,所有不信蛇之父的隐修会修士都被清理干净,剩下的都是坚持信奉“蛇与真实”
的老修士们,他们不断的接管着隐修会下的各个小势力,一边清除可能残存的旧势力。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那森冷的大蛇雕塑注视之下……
在那大蛇雕塑脚下,众多的老修士匍匐着,喃喃祈祷,昔日的天主仆从、隐修会,已然彻底成为蛇脚下的信徒。
正如乌贝托所言,无论是乌贝托自己还是隐修会自己,都距离真相太近了。
不是人在追逐知识,而是知识在追逐人,它的追逐冷酷无情,亦如空中的鹰隼追逐地上的走兔。
此刻,隐修会已经被那一度尘封的知识所追上了,那些知识借由凡人的躯体重生,正如众多秃鹫汇聚在尸体之上,用钩爪利嘴啃噬尸体上的血肉、贪婪之形如饕鬄盛宴。
过去的隐修会摒弃诸多的超自然力量,将其视为“创世时的缺陷、不应存在之物”
。
每个老修士都只是普普通通的凡人,以人类的规矩统辖诸多小势力,但现在的这些老修士身上却布满蛇鳞以及野兽的特征,丝毫不掩饰自己身上的神异。
“那个背负着命运的神子已经回到了地球,很快,吾主便将从那古老的沉眠当中苏醒。”
为首的老修士张开布满鳞片的双臂,仰起头,欢庆着命运一步步的前进。
身后众多的老修士同样为之欣喜,他们张大嘴,露出了满是尖锐牙齿的口腔,随后不约而同的对着面前的大蛇雕塑俯下身,用一种低沉而令人作呕的怪异声音歌颂起来。
“c-gnaiih-og!ph&039;nilgh&039;ri-n&039;ghft-or!syha&039;h-fhtagn-throd,h&039;nyth-stell&039;bsna-ooboshu!ya-yar-hai-tharanak!”
我们的父啊,超越一切黑暗的力量,那近乎永恒的沉眠即将结束,您的仆人们期待着您的降临,我们的时代即将到来……
那歌颂声震动着整个地下教堂,令这座古老的教堂嗡嗡作响。
……
而就在同时,在空中,飞碟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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