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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宝环顾四周,根据周围建筑的样式可以判断,他现在所处的回忆依旧是在北梁皇宫之内。
此处似是深宫,周围无人来往,但不远处似乎隐约可见御花园中湖心亭的轮廓。
那湖心亭离此处并不远,甚至三宝对其还有些许的熟悉,毕竟他和小师弟第一次听见五王爷和宁隋王密谋的时候就是在御花园的湖心亭旁。
眼下看不见记忆的主人,似乎也无处可去。
于是少年干脆向着湖心亭处足尖轻点几下,秀丽的池塘上的尖尖小亭便在转瞬之间映入眼帘。
但三宝随即瞳孔一缩。
湖心亭内,有两人围着石桌的黑白棋局面对面端坐着。
一人长发披肩,玄衫银发,一人发梳玉冠,白衣墨发。
两人都是面容俊美,气势不怒自威。
……是师尊与北梁皇。
若是三宝没记错,上次这个两人见面的时他和北梁皇还在联手为师尊设局,查探对方是否有毁灭北梁的意图。
现如今仅仅是几天之后,原本敌对的两人居然平静地坐在湖心亭内面对面下棋了。
三宝轻手轻脚地走入亭内。
他走到师尊的身后,低头望去,只见石桌棋盘之上,黑白两色的棋子几乎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盘棋局,黑子与白子相互博弈吞噬,犹如龙虎之争,不死不休。
只是现在,棋局似乎陷入了僵持。
两个男人都垂眸盯着棋中的战局,彼此没有交流一语。
半晌,北梁皇首先打破了沉默。
他手持一枚白子,微微抬眸看向面前的银发男人,低声道:“小乖这些天放心不下他的师兄师姐,一直往太医院跑。”
师尊并未立刻回话。
三宝转头看向他。
男人的模样相较于三宝上次在回忆里看见的时候似乎好了一些,至少表面上除了眼下淡淡的青黑,再也看不出他有什么异常。
银发的仙尊缓缓伸手,自棋盒中夹起一枚莹润冰凉的黑子,低声回道:“与其频繁的跑动,他现在更需要的是卧床静养。”
“以那小子性格,他坐不住的。”
北梁皇道:“在看见师兄师姐醒过来之前,他恐怕都没有办法好好安静下来。”
师尊似乎从嗓子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他抬起头来,直视着北梁皇的眼睛:“所以您也是如此吗?”
北梁皇微微一怔。
“陛下,您与五王爷对战的时候也身受重伤吧?”
师尊直白道:“哪怕您如今已经是筑基巅峰,但短短七日就下床处理公文也不是养伤的好方法。”
“什么都瞒不过您。”
北梁皇倒也不否认。
他的一只手轻轻覆上自己的胸口,那是之前被五王爷用匕首贯穿的地方:“确实,这个时候我应当卧床静养才是最有利于伤口的恢复。”
“但您没有。”
“是没有,”
北梁皇摇摇头,低声道:“我得让自己忙起来。”
“不仅仅是这场叛乱的后续还需要处理,蜀南那边我也得就南贵妃的事情给一个交代。
而且,”
他顿了顿,低声道:“我也希望自己忙一些,累一些,至少这样,闭上眼睛的时候不会看见恼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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