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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靖驰以为她又要打他,很不情愿地瘪了瘪嘴,犹豫了好一会才肯凑过去,瞧她抬起的手,习惯『性』地往旁边一躲,最后还是抿着嘴靠了过去,嘴里声咕哝道:“打轻点啊,不然我可真生气了。”
说着还把眼睛都闭了起来。
可想象中的挨打并没有落下,反而被一只温柔的手心轻轻抚了抚脑袋,阮靖驰身形一震,他一脸震惊地睁开眼,目光呆滞地看着阮妤。
听马车里的女人笑着说:“我们驰越来越棒了。”
阮靖驰是一呆,然后脸一红,等阮妤收回手,又是羞涩又是口是心非地说道:“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男人的头不能随便『摸』!”
话是这说,但嘴角却仿佛扯不下似的向上扬着。
正月的阳光下,少年脸上一贯的暴躁像是被即将到来的春日给抚平,眉眼之间的笑变多了,就连神情也变柔软了许多。
……
今路上人多,到阮府已是一个半时辰后的事了,大门开着,岁秋和白竹领着一帮丫鬟、婆子在门候着,等马车停下,立刻迎了过来。
白竹最是激动。
她从被卖阮府起就开始伺候阮妤,这么多年从未分开过,从前内敛稳重的大丫鬟这会眼眶红红地看着她,当即就要给她下跪,嘴里也哭着喊道:“姐!”
阮妤看她也有触,却还是笑着,“好好的,哭什么?”
她没让人跪,伸手拦了一把,又去看她,她和她离开时相比并未有什么变化,可有祖母撑腰也没人欺负她,心下稍安。
岁秋前日子才过,并未有什么变化,她看过去也只是笑盈盈地和她点头,柔声说,“老夫人知道您今来,昨儿夜里高兴都没睡着。”
阮妤笑笑,“走吧。”
众人便朝阮老夫人所在的院子走去。
她这一路过去,了不少人,熟悉的、眼生的,亦或是记着脸却忘记名字了的,就像走马观花似的,把两辈子的经历都结合在了一起,到院子门前,阮妤还没走去,就听到里头丫鬟迭声喊着“来了来了”
。
紧跟着便是一阵脚步声。
等阮妤穿花拂叶去的时候,便瞧她的祖母已被言嬷嬷扶着在廊下候着了。
“祖母!”
相比上回穿越两辈子的面,这次阮妤的心情明显要松快许多,她笑着扬起眉梢,脚步轻快地朝人那边跑。
“心!”
阮老夫人她飞奔而来,吓连忙往前走了步抬手扶住,等握住她的胳膊又去嗔道:“怎么长了一岁还变莽撞起来了?”
嘴里说着嫌弃的话,脸上的欢喜却藏也藏不住。
虽然才一段时间没,但她日思夜盼,就等着这一日呢,如今到了自然爱不释手,怎么都舍不放开。
这儿看看,那儿看看,就怕她不好。
“祖母!”
旁边阮靖驰气鼓鼓地『插』嘴,“您都不理我了!”
看他这难的孩模,把一院子里的人都给逗笑了,阮老夫人也分出一只手去拍他的胳膊,笑眼泪都冒出来了,“哟,我们的霸王吃醋了。”
她一手挽着一个,高高兴兴的,“走走走,咱们祖孙去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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