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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装了。”
木丰同情地看着他,随后扯出来个诡异的笑:“你正在成为我。”
“春、春游……”
一声沙哑的嗓音唤回了李春游的理智。
他骤然松开手,方才掐的人哪里是木丰啊,明明是桃襄!
桃襄止不住地趴在地上咳嗽,痛苦地顺着气,脖颈上多了层红印儿,身旁是打碎了的碗和白粥。
“桃襄……”
李春游手足无措,想去扶他起身,却被桃襄反射性地躲开。
“你,在害怕我?”
李春游一愣。
“废话,你他妈快把我掐死了!”
桃襄眼圈红红的抱怨道,一脚踹上他,狼狈地扶着墙站起来,眼神幽怨。
“我刚才好像做了个噩梦。”
李春游犹豫片刻,在桃襄审视的目光中缓缓开口。
“只是噩梦?”
桃襄狐疑。
——你正在成为我!
“对,”
李春游眼神闪躲,“只是噩梦。”
“这把刀你随身放在身上。”
他递给桃襄一柄手掌长的小刀,郑重道:“如果我再像刚才伤害你,你就杀了我。”
桃襄一巴掌拍上他后脑勺,神色古怪道:“你吃错药了吧?”
桃襄惩罚他昨晚睡地板。
这么大只人类,努力缩成小小的一团睡在床和门中间的那片地板,怪可怜的。
桃襄心软,半夜想喊他上来,却发现这厮睡熟了。
他丢下去一个枕头和被子,挤着睡到了李春游身旁。
又把他胳膊扯出来,头枕在他胳膊上,才安心睡去。
今日的反常他权当这是因为自己偷偷跑走,给李春游吓得。
桃襄也在脑子一闪而过了“木丰”
的名字,不过他们都跑到这地方来了,木丰不可能找到他们,而且房子方圆五里都没有第三个人的影子,木丰要是真来了桃襄应该有察觉。
他打了个哈欠,自己想太多了,便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日天还未亮,他就发现李春游人不见了,自己也被抱到了床上。
“李春游?”
桃襄打了个哈欠,想下地去喝水。
却不料,身体一重,脖颈上有东西将他大力扯回去。
桃襄瞬间清醒,摸上了脖子——是个冷冰冰的项圈!
项圈连着床头的柱子,长度都不够他起身。
然而下一秒,桃襄瞳孔骤缩。
只见李春游一脚重一脚轻地走回房间,身上都是血,惨白的脸上只有那双阴鸷的眸子是干净的。
“你怎么受了这么多的伤?”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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