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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熙帝领着大军抵达南陵,南昭那边就收到探子送来的消息,一时间慌得不行,只能拼命往国都传递军报,催促南昭国大军赶紧支援。
景熙帝和各将商议完军队的各种调动和部署,兵贵神速,他们打算今晚半夜就发动奇袭。
确实了奇袭一事,景熙帝便下令伙房那边埋锅造饭,让将士们饱餐一顿,然后抓紧时间休息。
众将士都去吃饭之后,景熙帝还站在沙盘边上,凝目沉思。
这时,看守塔木的小将求见,“皇上,塔木闹着要见您,他说他有重要的发现要告诉您。”
景熙帝想到自己的某些计划,觉得这塔木见一见不无不可。
看守处,塔木在静静等候大周皇帝的到来,同时盘算着一会见到人时他该怎么说。
塔木不傻,这么些日子,足够他回味过来了。
他落得这个下场,完全是被人算计利用了。
算计利用他的,要么就是他的仇人,要么是荥阳县主的敌人。
但他更倾向于后者,因为他们南昭在别国的情报网很简陋,仅限于传递一些大周明面上发生的大事。
再者就是他一介南昭国人,确实是不知道萦阳县主在大周皇帝心里的重要性,但他们大周人还不知道吗?特别是那些大周朝皇帝的近臣,个个鬼一样精明,揣摩上位者的心思比谁都勤快。
至于大周皇帝说的战争与女人无关意图将此事与荥阳县主撇开的话,他是一个字都不信。
从古至今,有多少是因女人而发起的战争,数不胜数了吧?
他傻,他认栽。
景熙帝到了之后便静静地听着,等塔木说完自己的推测,他才问道,“还有吗?”
塔木摇头,同时他在心里吐槽,就这些,他都琢磨了一路,哪里还有?
塔木只说有人算计他,至于幕后之人,除了陈安和,别的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告诉朕这些,是想要什么呢?”
“幕后之人明显不安好心,他分明是想挑起两国战端,大周陛下,你可不要中计啊。
我们两国都不希望打仗的对吧?咱们完全可以重新签定议和协议,我南昭国可以在原来的协议上适当地做些退让。”
塔木期待地看着他。
景熙帝垂眸,不,恰恰相反,对方恰是料定了他们大周不愿也不敢开启战事,才走的这步棋,对方只想顺利铲除那丫头。
听到塔木的话,景熙帝轻笑,“塔木王子,你想让我们大周休战也并非不可以,只是你们南昭得双倍赔偿我们此次大军出征所损耗的军粮,我大周便退兵。”
什么?塔木脸色铁青,那些军粮又不是他们南昭用掉的,都吃进了大周军队将士们的肚子里了,凭什么要他们南昭赔偿?
“大周陛下,你提这条件南昭不可能答应的,若您真有心休战,就请降低条件。”
“条件朕是不会更改的了,不说这个了,还是说说塔木王子你如何自救吧?明天两军应该就交战了,届时将士们若是提出杀了你祭旗,朕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呢?”
景熙帝故意放出明天才交战的信息。
塔木一听,大惊失色,“不,你们不会的。”
其实这也是他内心深处最担心的,大周皇帝让人将他一路好吃好喝地押送过来,难道会白白放了他么?而且他自认是南昭最骁勇善战之人,比他两位皇兄都厉害,也是最有可能的皇位继承人,大周皇帝若杀了他祭旗,真是赚大发了。
塔木根本不知道景熙帝并不打算杀他,而是等打完这仗之后,再不经意地将他放走,让他回去和他那两位皇兄斗去。
因为他们三兄弟实力相差不大,放任着相互内耗最好。
景熙帝问,“塔木王子真打算什么都不做,去赌这万分之一侥幸的机会吗?”
不,他不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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