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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里各大新建的小区转了整整一天,才知道兜里的钱有些寒酸,看着小雪有些失望的样子,我暗下决心一定要买一幢让她满意的婚房。
没想到老爸能来电话跟我讨论病人的病情,这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华晔,咱们家隔壁的田利不知道犯了哪门子邪,每天都要到自己的养殖场吃一只活鸡,然后就倒下昏昏大睡,要不你回来看看。
打针吃药都没有效果。”
我赶回老家的时候,正好遇见田利刚刚从自己的养殖场出来,顺着嘴角还躺着鸡血,脸上沾满了鸡毛。
一只手里还拧着一半的鸡头,摇摇晃晃的往家走。
看见我站在车旁,瞅了一眼,脸上出现了一道笑纹。
“去阴还原。”
结了一个去阴手印,我能觉出田利脸上的笑纹带着一些阴气。
老妈站在门口,啧啧了几声“可惜田利这个孩子了。
以前多懂事,现在变成了一个混蛋。”
我叫了一声妈,把她拉进了屋。
前面诊所有几个病号在打着吊针,老爸闲着没事陪着病号侃大山,“华晔回来啦。”
赶紧的叔叔大爷叫了个遍,才回到家里。
老爸也跟了进来“华晔,你刚才看见田利了吧,这几天都是这个样子,他爸妈都急坏了,家里养殖场的小鸡被他快吃光啦。”
放下给父母带的礼物,“我去一趟养殖场看看。”
老妈嘱咐了两句我出了门。
田利家的养殖场规模不大,就在村边的几间空房子里,不大的院子,低矮的围墙,在我们农村,没有防盗的概念。
叫了两声叔,和婶子,就看见田里的父母憔悴的从屋里走出来“华晔过来啦,赶紧进来吧。”
拉开门,一间不大的小屋就是两位老人居住的地方。
“这里以前是田利自己带的屋子,自从他得了病我们就让他回家住了。”
老人倒了一杯水递到我手里。
“田利啥时候病成这样的?”
“半个月以前吧,那个时候没这么严重,就是每天不说话眼睛盯着鸡舍,现在严重了每天要吃两只鸡,不让他吃就躺在地上打滚,口吐白沫。”
“叔叔,婶子,你们送他去医院检查过吗?”
“去过了,医生说是精神方面的问题,”
从两位老人的皱纹中都能读到一些悲伤。
“我去鸡舍看看。”
鸡舍被分成了两大间,一间养的是蛋鸡,几百只母鸡都蹲在铁架上面,另外一间散养了一些肉食鸡,地面上撒了一些沙土,几十只母鸡在上面恣意的撒欢。
“这里面的肉食鸡被田利都吃了三分之一啦。”
田里的父亲蹲在门口嘴里叼上旱烟杆。
围着几间房子的外墙转了一圈,在西北角上发现了一个刚刚堵死的洞口,“叔啊,你这些肉食鸡,是不是被山上的哪些小动物惦记上了。”
在鞋底磕了磕烟袋锅“华晔,你还别说,前些日子,田利也跟我说有几只狐狸跑进来叼走了几只鸡,你发现的那个洞口,就是被他堵住的。”
“狐狸。”
我在嘴里叨咕了这两个字,想起了民间说的,《狐黄白柳灰》这五大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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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黄鼠狼,刺猬,蛇,老鼠在农村合称五大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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