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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温度寒冷刺骨,屋内暖气温暖舒适,言棠回到了自己久违了“三十多年”
的被窝,睡得又香又甜。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地钻进房间散发着微不足道的光……似乎还有什么别的东西进来了。
言棠无意识地翻了一个身,睡意朦胧中微微睁开眼,又闭上了眼睛继续睡觉。
仅仅歇停了两秒,她就蓦然睁大眼睛,一双黑眸在黑夜中格外明亮,睡意全无。
她感觉……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她。
后背隐隐发凉,熟悉的恐惧感席卷全身。
敏锐的本能使她的手慢慢伸到枕头下方,摸到一把冰凉的匕首,动作迅速地翻了一个身,将刀刃抵在了一截温热的脖颈前。
月色昏暗,一张男人的脸伴随着锋芒毕露的刀面背光而现映入眼帘。
言棠攥紧了匕首。
面对脖间随时会让他毙命的利器,男人未有丝毫慌张,反而泰然从容,声音宛如天籁:“我很欣慰,你把我的话放在了心上。”
他这话的意思……是在讽刺言棠睡觉在枕头下面藏了匕首,明显是知道他晚上会来才特意做的防备。
“这里不是你该出现的世界!”
言棠用匕首抵紧了他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说道,“祈今爻,你不要逼我杀了你。”
利刃轻轻划过皮肤,丝丝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祈今爻却对此无动于衷,他毫不畏惧地抓住言棠握着匕首的那只手,力气很大,一下便将她的手扳到了一边:“阿棠,我知道你学了很多东西,可是你为什么总觉得你杀得了我呢?”
“哐当。”
言棠的手腕很痛,她拿不稳匕首,匕首从手中落到了地上。
祈今爻仍是抓着她的手腕不松开,似是非要等到言棠的回答不可。
“你就是个变态!
疯子!”
言棠仇视着他,每个字都是咬着牙从唇间蹦出来的。
祈今爻轻描淡写地嗤笑一声,只字未言,随后猛地将言棠推了出去。
言棠重重地倒在柔软的床上,头晕目眩了几秒,眼里划过一抹杀意和狠意,攥紧了拳头。
她刚坐起身,便见祈今爻整个人覆了过来。
他左手握着一个装了半杯水的水杯,另一只手扼住了她的下颚,迫使她张开了嘴,强行将那半杯水灌进了言棠嘴里。
言棠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
没人是她的对手,但她也不是他的对手。
“咳……”
溢出的水滴顺着言棠的嘴角流过脖颈,滴湿了一小片床单,言棠躺在床上剧烈咳嗽着,浑身开始发软。
“啪嗒。”
祈今爻打开了卧室的灯,随手抓着一张椅子,拖到了卧室中间。
他坐在了椅子上,微微弯着腰,开始架起了他的画板。
“艺术本身就是疯狂的,因为我总是在追求我认为的完美。”
他边架画板,边自言自语着,“阿棠,你是我选定的最完美的作品。”
言棠的四肢逐渐无法动弹,她只能如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躺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夹画纸、调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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