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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被景程不容拒绝地搂住了。
“宋临景,我是吃这套,不是弱智。”
景程用力将对方往臂弯里揽了揽,凑到了宋临景的耳侧,恶狠狠地说道,“再矫情就出去。”
“嗯。”
宋临景似乎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腻歪了,手往景程腰上一搭,拇指沿着对方人鱼线的轮廓压揉了几下后,没绷住似的笑出了声,“分寸把握得不够好,我下次注意。”
“哟,够精益求精啊。”
景程看破就说破地揶揄道,“宋总这招练了多久?专门针对我研究的?”
宋临景不置可否,两个问题只肯答一半:“嗯,你吃软不吃硬。”
景程撇撇嘴,但一想,对方说得倒也是实话,没什么好反驳的,所以干脆也不回应了,只是下意识地将宋临景抱得更紧了些,像是试图通过对方的体温,来驱散自己方才冰窟般寒冷的梦魇。
宋临景也没再找话题,只是全身心地享受着此刻的静谧,他蹭了蹭景程的颈侧,又一下一下地轻啄着对方的额头,安抚的吻缓慢滑落,由眉心蔓延至鼻尖,最后在唇角停住,不知不觉地演变成了缠绵的形式。
景程配合地闭上了眼睛,窗帘浮动,两人在逐渐散尽的晨雾中相拥着,接了一个绵长、亲密、勾起了晦涩欲念却没谁想要去解决的吻。
吻到呼吸乱了节奏,房间里的暧昧气息蒸腾,他们便默契地停了下来。
点到为止。
在一段关系的前期过分透支激情并不算健康,景程是凭经验做出这样的判断,宋临景大概只是本能性的自律。
没被彻底满足但却比做了全套更愉悦的景程,不知道在接吻的过程里,什么时候竟转变成了躺在宋临景肩窝里的姿势,这个近似于依偎的动作让人有种微妙的羞耻,他有点抗拒,可又舒服得懒得挪动。
犹豫了几秒,景程最终还是选择了就这么靠一会。
他昨晚没睡好,此刻在宋临景的陪伴下,倒是升起了几分困意。
“宋临景,我没有很笨,别拿什么心有灵犀这种谎话骗我。”
景程侧着身子,歪斜地微微蜷在宋临景的怀里,眯着眼睛,哑着嗓子,字句粘稠地嘟囔着,“你听到什么了么?”
宋临景回忆起刚才模模糊糊听到的只言片语,以及蕴着痛苦和恐惧的那声低吼,眸色不禁沉了沉:“一点点,没听清。”
“这边的房子都是很薄的木质结构,隔音不太好。”
宋临景诚实答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窥探你的隐私。”
他指尖捏了捏景程的耳垂,又亲了亲对方颤抖着的睫毛:“我只是有点担心。”
“嗯。”
景程猜了个大概,所以并不意外,他连眼睛都没睁,只是蹙了蹙眉,语气懒洋洋地“命令”
道,“以后少道歉。”
“我不喜欢听。”
宋临景被对方可爱得心里拧着发酸,恨不得被子一掀,彻底将脑内层出不穷的晦暗念头在景程身上试验个遍,可暂时渗透得还不够彻底,他只能极力克制着日渐汹涌的情绪,将不可告人的欲望凝成几枚无害的吻,细碎却郑重地印到景程的脸侧耳侧颈侧。
“宋临景。”
又沉默了好一会,景程才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语气轻飘飘地再次开口,“大二去看你非要打地铺,不是因为嫌弃你或者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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