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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胡思乱想了,其实说实话,就连我都有一种想跟你混的感觉。”
楚广渊道。
虽然总觉得这句话中有哄骗的成分,可内心深处还是极其受用的,甚至隐隐有些相信他的鬼才之说了。
可是…
说实话,是个男人都希望自己能够成为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呼风唤雨,拯救苍生,何其威风!
可现实永远不会让任何人一生顺遂,再加上我所背负的身份和使命,难道真的要以这样的姿态成为世界的改革之首么?
我发现这一年来,我花在思考上的时间越来越多了。
原本待在束河做我无忧无虑的镖局大少爷的时候我是从来不肯花时间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的。
可以说除了搞研究我基本上就从来没有再在别的事情上费过脑筋,反正出了任何事都有娘亲和陆叔帮我善后。
然而现在形势急转,我似乎已经失去了搞研究的动力和精力,除了每日应对暗中的种种阴谋外我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思考未来的发展规划了。
不过万物有阴必有阳,现在的我对天下大势都有了一定程度上的了解,在窥探人心方面也有了一定的造诣。
不过现在看来,我和楚广渊差得不是一星半点,至少有些事情他看得比我更通透,或许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吧。
想到此,我对这个看似粗犷的汉子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招揽之心。
再加上方才他自己都说了,有要跟我混的想法。
再说了,若是我真的是他父亲选中的接班人,迟早他都要将手下的孤儿们交给我。
至于他自己,哼哼…
我在心中打着鬼主意,倒是没有纠结为什么楚临寂能够知晓多年之后的事情。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据说当初吕大人和郭女侠的结合就出自一位算命先生的手笔,还有莫女侠小时候的一次经历,险些让她放弃了武学之路,其始作俑者貌似根本不是来自这个世界的。
再加上之前造访过镖局、被我捡到他不慎落下的生电器的何契辽,正所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些事情我想还是不要过多探究的好。
不过每每想到这些,我幻想着能有一位隐士高人能够帮我解决娘亲的心结,否则难道我们真的就此生无缘再相见了吗?不,我决不允许!
见我再次陷入沉思,楚广渊好脾气地没有打断我,先是进去看了看二人的情况,又从洞穴中拿出来一瓶东西递给唐巧妍,据他说是为了哄那些孩子们开心,自主研发出来的一种果味饮品。
双方的关系走到现在,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好提防的了,唐巧妍也不客气,结果竹筒大口畅饮,随后就是连声夸赞,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迅速升温。
良久,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之前他一直强调是因为那些亡父收养的孤儿才会在此处等我,可我们已经在这里呆了半个多时辰了,怎么一个孩子的身影我都没看到过?莫非他是骗我的?不,应该不可能,毕竟我也对这群神秘的孤儿有很大的兴趣,索性直接问了出来。
“楚大哥,敢问你方才所说的那些孩子们现在何处?为什么一个都没见到?”
闻言,楚广渊微微一笑:“哼哼,看来你终于感兴趣了。
别着急,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他们应该就回来了。”
见他卖关子,我有些不悦地问道:“不是说你是他们的监护人吗?难道就放任他们在外面野?就不怕他们遇到什么危险?”
楚广渊听出了我的不满,哈哈大笑道:“小兄弟,你误会了,他们是去学堂读书了,明天正好赶上休沐,所以才能有时间回来。”
“呃呃…”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看来我这一不高兴就信口胡言的毛病真是得改改了,要不然日后若是生出祸端来可就麻烦了。
眼下凌凤重伤,索文昌依旧状态低迷,唐巧妍更是个被一瓶饮料收买了的小叛徒,今天肯定是走不了了,索性就听他的,先在此处住上一夜,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方才的一番思考弄得我脑袋生疼,索性暂时放下了这些令人烦躁的问题,宽下心来和楚广渊唠起了家常。
从厨艺、文学到宇宙洪荒,没想到看似粗野的楚广渊居然都能侃侃而谈,而且对很多论题都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越聊就让我越佩服他的智慧和沉稳。
聊的兴起,楚广渊甚至迫不及待地跑回洞穴把他父亲留下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我草草翻看了两眼,瞬间大惊失色。
这…这都是些什么啊?!
简直就是当代武学的百宝箱啊!
在地上的陈年木箱中不光有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种种高深武学,还有许多是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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