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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血液,正是从不远处一个巨大的坛子里流淌出来的。
那坛子下面有个开口,血液从其中缓缓流出,沿着地上挖出的图案汇聚成了这个阵法。
白稔顺着墨的视线看过去,直接一挥袍袖,那坛子就碎裂开来。
结果从其中竟然露出了被封住了嘴,捆绑着不能动弹的白云心。
而白云心此刻已经奄奄一息,脸色苍白如纸。
她的身上被割破了无数的伤口,那些鲜血竟然都是顺着她的伤口流淌下来的。
单看这血量,便知道这人的命少说也去了大半。
墨见状也觉得惊讶,他是察觉到这是鲜血,但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会是白云心的。
不用猜也能想到,这应当是因为这个阵法的条件,需要主枝的鲜血,却没想到,白元正竟然这般无情,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能舍弃。
“哼,白家的人,果然都是一个德行。”
白稔冷哼了一声,墨在一旁沉默抿唇,觉得自家伴侣好像把自己都骂进去了。
只是当他抬手,让一块瓦片浮起对准了白元正的时候,墨还是连忙阻止了他。
白元正确实可恶,但是墨不想让白稔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犯下杀孽。
更何况,这些日子虽然他因为‘某些原因’,都没能离开家,但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他已经让006联网,搜集到了白元正大量的犯罪证据。
白家当初为了财富能将家中血脉献祭,家风也没好到哪里去,旁支不学无术居多,家主白元正,更是为了牟利,不择手段。
现在估计,还有白云心的罪状可以一并加到他和那个老道的身上。
“白稔,这个人多行不义,不值得你脏了手,就交给我来处理好吗?”
墨拉住伴侣的手腕,轻声的安抚道。
曾经他的爱人在那么多的世界里也为他做了无数的事,他当然也愿意回报他。
看着墨期盼的眼神,白稔松开了手。
当初害死自己的那些人,早已化成一黄土,至于现在这些人,他选择无条件的相信墨。
每个世界都有属于自己的规则,所以墨选择了报警,将自己掌握的所有证据,都一股脑的让006匿名传送给了警方。
白云心失血过多,虽然最后没有死,但也变成了植物人。
而白元正,当初也曾为了利益,威逼利诱他人,自己身上就直接和间接背着几条人命,不说牢底坐穿,但他后半辈子也没想出来。
白家的气运本就来的不正,现在连家主都坐了牢,自然成为了各方瓜分的蛋糕。
而那位谭炫明谭道长,现不说墨将他揍的如何。
现场的人因为畏惧白稔这个恶鬼,竟然没一个人肯为他作证,全都说是这位道长,自己发疯摔的。
所以,墨揍了他也是白揍。
事后,墨怕这妖道再害别人,将道观里,稍微厉害的法器,全都毁了去,却放出了许多当初无辜被困的灵魂。
这些灵魂被谭炫明收来或折磨,或镇压。
被当做玩物,或者驱使着做各种坏事,此刻已怨念丛生。
就算谭炫明有些道行,但没了法器相助,也不是如此多怨灵的对手。
墨没兴趣知道这人的结局,只是偶然听说山上某个荒废的道观里,总是传来一个男人凄惨的哀嚎声。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墨终于松了口气。
却发现自己的伴侣,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些人的结局而高兴,进来反而有些愁眉苦脸,就算自己主动亲近,他也总是推脱。
“白稔,到底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此刻面对墨的关切,白稔已经再没有任何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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