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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应榆急得额头冒汗,他本来口条就不好,一急起来更不会说话了。
这时身后的祁淮蠢蠢欲动想要站出来了,白应榆一把抓住了祁淮的手掌:“帮、帮我剥、剥花蛤了!”
一语既出,祁廷韫和祁淮两人都愣了,祁廷韫用一种怪异又难以置信地眼神看了祁淮一眼,开口道:“剥什么?”
“你没听见吗?花蛤。”
祁淮看了眼握住自己手掌的白应榆的手,反握住后开口道,倒是有点赧然的底气不足。
“那你要换房住的原因不是祁淮这臭小子吗?”
祁廷韫开口道。
“你要搬走?”
祁淮闻言,下意识开口道,手上用了几分力,惩罚似的捏着白应榆的手腕。
我挨打,你哭什么“你要搬走?”
祁淮闻言,下意识开口道,手上用了几分力,惩罚似的捏着白应榆的手腕。
白应榆没想到一个消息而已会让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他不敢转头看向祁淮,不然他一定会觉得祁廷韫是因为这件事过来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
如果下午的时候他没有发那条消息给祁廷韫,祁廷韫今天应该也不会来撞见这些事,给了祁淮一巴掌。
祁淮的性格确实恶劣,白应榆觉得就算这样,也不能用暴力的方式解决问题。
每次看到这种场景,他总会想起一些过去不好的回忆。
“先。
先坐下好、好好说吧。”
白应榆一直在两人中间,做着和事佬的角色。
祁廷韫看着祁淮冷哼一声,估计也是看在白应榆的面子上,先一步走在两人前面,端正坐在了沙发上,不怒自威。
白应榆刚想拉着祁淮坐在祁廷韫身边的位置,祁淮却主动拉着白应榆就坐在了饭桌前,和祁廷韫拉开了距离。
“既然你说不是因为祁淮,那到底因为什么,这个公寓地角是最好的,离学校也近,有什么非要离开的原因吗?”
祁廷韫话音刚落,白应榆就感觉到两束视线同时射了过来,如芒在背。
“应、应该是我、我怕打扰到祁哥……”
白应榆压根没有底气,垂头道。
旁边的视线更加灼热了,却没有说什么。
“你找到的房子在哪,我看了之后再决定要不要让你……”
祁廷韫叹了一口气,正说着话时,白应榆突然提高音量道:“我、我不搬走了!”
“不搬走了?”
祁廷韫眉心蹙起,而后又松开,“以后家务这种事让祁淮做就行,实在不行请个阿姨,小榆,你把重心放在学习上……”
之后的半小时里,白应榆一直在听祁廷韫的嘱咐,这期间,祁廷韫甚至没有提起祁淮一次,也没有关心他脸上还肿得人的伤痕。
白应榆真香警告祁淮掀开门上的挡风塑料帘,走进来后,就站在门口的位置,抬眼打量着那顶浅黄色的针织帽,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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