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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的确有失明的危险,但那仅限于还未苏醒时,如今信息素能够照常运用,就说明眼睛没有问题。
眼见着alpha装瞎装到浑然望我,岑沐根本不存在的良心隐隐作痛起来,忍不住提醒岑骁渊:“可是老大,你也不能装瞎一辈子……”
沉默。
房内陷入诡异的沉默。
alpha语气冷硬:“我为什么不能?”
岑沐整个人要裂开了。
自从茧绥离开这间房,岑骁渊就一直在用信息素压制他,岑沐再顾不得别人:“老大,你的信息素能不能收一收,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又是沉默。
随雨隹木各氵夭次后,岑骁渊问:“你知道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吗?”
岑沐充满茫然道:“不是乌木沉香吗?”
“不对。”
岑骁渊否定了,说,“茧绥说它是苦话梅。”
待茧绥回来,首先感受到的就是满屋的alpha信息素。
岑沐脸色奇差无比,茧绥把他拦下,问岑骁渊怎么了。
岑沐想翻白眼,真翻了,茧绥也以为他是难受过度。
岑骁渊就在他的身后,在并不存在的注目下,岑沐艰难编道:“可能是信息素没调节过来……失控了吧。”
待茧绥一走过去,岑骁渊伸手勾住他的手指,“我说了我控制不好。”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如今一扇窗暂且封闭起来,却让alpha整个人变得异常柔软。
两天后,一行人坐上那辆煤油味过重的汽车。
这一回,茧绥旁边坐着岑骁渊,高阶alpha头戴帽子,双眼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缠绕,一只手牢牢与茧绥相扣。
尘燃负责驾车,全程臭着一张脸,岑沐苦哈哈提醒道:“小伙子,你看着点前面的路,叔叔我还想多活几年。”
茧绥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岑骁渊也不松手,反倒凑过来,两肩相抵。
车子越过一个大大的斜坡,颠簸起伏,茧绥惯性向前,被岑骁渊合理捞进怀里。
尘燃咬着牙几乎要把方向盘捏碎了,看向外面的后车镜,道:“你的人可追过来了。”
岑骁渊说:“别管他们。”
“要是像之前一样,暴露了位置……”
“不会的。”
岑骁渊道,“他们有分寸。”
尘燃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对alpha百分之两百的不信任,但他已经和茧绥说好了,只能强忍着不发作。
“你不问问我们要去哪里吗?”
茧绥说。
岑骁渊想也没想答道:“无所谓,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春意夏岑骁渊:猜我的信息素是什么?怎么可能是乌木沉香,你说的不对,我老婆说它是苦话梅,我老婆说的对。
后天见82逆鳞车子还未抵达到目的地,隔着老远,茧绥把身子往车窗外探。
岑骁渊感受到手臂的牵扯,随后是茧绥的呼唤:“小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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