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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家方锦哪里搞得过?陆佳堂心想。
赵林修瞪大眼睛:“这、这就是未来要成为影帝的男人吗?”
姜庭序淡淡:“上床去。”
司游:“好嘞!”
司游身上的外伤就肩膀那一处,其它都是淤青,医生说不严重,但姜庭序的脸色就没好看过,司游知道这人给自己攒着呢,回到家指不定怎么收拾,但再来一次,他还是会一样选择,大老爷们就该保护好自己的爱人。
“想什么呢?”
姜庭序站在床边,将赵林修带来的百合插进花瓶里。
司游嘿嘿笑,“想你!”
众人:“……”
赵林修捣了捣陆佳堂,小声说:“你不羡慕啊?”
“羡慕什么?撒娇?”
陆佳堂理直气壮,“我家小锦也很会……”
话没说完,方锦大步上前捂住他的嘴,给人拖走了。
有钱一起赚从病房出来,方锦不轻不重给了陆佳堂一拳:“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怎么胡说了?”
陆佳堂捂着被捣了的位置,脸上挂着得意荡漾的笑,可以说这是他面对方锦的常态,全然不见平时的沉默严肃,若无那套西装压着,说是某在校热恋大学生都行,“对了,那躺椅搬回家了,就放在书房的阳台上,妈看你喜欢,又送了一些其它的来。”
方锦心下一暖,小声说道:“差不多就行,别全搬来。”
陆佳堂:“不怕,爷爷雕刻编织二十年来,库房里很多的。”
他没有说“我的谁谁”
,而是完全将方锦纳为家庭一员的姿态,“不回病房了,司游一切都好,你跟我回家再补个觉。”
方锦打了个哈欠,“嗯。”
他每次应答的时候嗓音都很低,音色偏向于清朗明疏那类,所以显得特别乖。
陆佳堂回回听见心尖都要颤一颤,但他从来不说,担心宣之于口后方锦不好意思了,往后再想听就难喽。
宽敞的走廊上,陆佳堂揽住方锦的肩膀,“我下午休息,除了睡觉想不想去哪里看看?”
“我想吃炸串。”
方锦说:“东临步行街那道。”
陆佳堂:“走!”
陆佳堂说到做到,真带他去,路上把西装脱了,换上了后座一件比较好搭的夹克,瞧着没那么板正了,但二人气质不俗,尤其方锦,这张脸还是引得不少人频繁侧目,甚至在陆佳堂排队等待的时候,有人上前询问:“兄弟,那是你朋友还是弟弟?”
陆佳堂咬着每一个字:“男、朋、友!”
对方只得讪讪离开。
方锦卸下戾气跟那股子阴狠劲儿后,某些基因优势一览无余,但他对此一无所知,方锦坐在椅子上等陆佳堂,无聊就把玩腕上的佛珠,这串陆佳堂戴了有十几年,木料特殊,隐含淡雅的香灰味,爷爷说此物养人有灵,可消灾渡厄,陆佳堂便给了方锦,他总觉得他家小锦半生坎坷,容易招一些不好的东西,戴上压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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