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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海连忙拿了一瓶水递给了江屿年,低声问道:“江哥,你今天怎么了?状态有些不对啊。”
“我对的很。”
江屿年说完就拿着瓶子猛喝了一大口,脸色依然是阴沉的。
剧组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因为与于萧对戏生气的,只有他知道并不是。
这次好像是因为予哥生气的,而且予哥到现在也没开口问过。
一想到这,秦海有了种不妙的预感。
但江屿年已经去拍下一幕戏了,并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就在秦海心里忐忑不安的时候,收到了顾予的消息。
-秦海,我把家里钥匙放在门口地毯下了。
看着这个消息,秦海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苦着脸思索了一会,然后打字问道。
-予哥,你跟江哥怎么了?对面过了好一会才回道。
-离婚。
这两个字像晴天霹雳,劈的秦海外焦里嫩的。
虽然他之前也有想过两人离婚的场景,却没想到竟是在这个时候!
这段时间,他也能看出来,江哥是慢慢地对予哥有了感情了,两人明显有戏了啊。
可予哥竟然说要离婚。
秦海难以想象江屿年知道这件事后的反应。
他面如土色地看了一眼正入戏的江屿年,心底发凉。
虽然江屿年这一幕戏拍的很顺利,但他的脸色还是不好看。
秦海再次将水递给他后,磨蹭了好半天才说:“江哥,予哥让我告诉你,他把钥匙放在地毯下了。”
江屿年顿了一下,脸色更冷了。
良久后,他才惜字如金地吐出一个字:“嗯。”
秦海听到他的回应,瞪大了眼睛。
他根本没料到江屿年竟然这么淡定。
甚至于在他脑海里的小人都直接跳起来嚷嚷了。
那是你老婆诶!
你表现淡定的像是个陌生人!
他尽力地摁住了自己脑海里气愤的小人,小心翼翼地出声:“江哥,要不回去看看?”
“他不会走的。”
江屿年有些不耐地转头看他,“再说,他走就走了,又能如何?”
秦海:“……”
他真是无他妈的语,从未见过这么不把对象放在心上的。
要不事要哄着这小祖宗,他绝对要暴起揍醒他!
于是秦海趁江屿年看不到的时候,偷偷地翻了个白眼,对着他的背影竖了中指。
现在这么淡定,这么不在意,以后绝对有的哭的。
--------------------================由于g城离a城很远,顾予颠簸了足足两天一夜才到的。
他拿着行李从车站下来的时候,一个穿着骚包花衬衫戴着墨镜口罩的男人朝着他的方向跑来。
“晏晏!”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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