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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东城依言照做,轻轻收拢手臂,搂住了游子意的腰身。
两个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相互传递。
“闭上眼睛。”
游子意继续下达命令。
他的声音让人无法违抗,谢东城连忙合上了眼睑,周遭一下陷入了黑暗。
“手不要乱动,也不要用牙齿。”
游子意的声音越来越近。
下一秒,他感觉到嘴唇上一阵柔软的厮磨。
谢东城紧闭着眼睛看不见此时的情景,但却感觉自己在往不见底的深渊猛地坠落。
游子意轻柔地吻过他的嘴唇,然后不知何时伸出一点舌尖,轻轻舔舐起他的下唇。
极淡的香气在两人唇齿间流窜。
谢东城没忍住轻咬了他一口。
“说了,不要用牙齿。”
游子意推开了他的脸,有些怒意。
谢东城立刻老老实实紧闭住嘴唇,等待游老师的下一步指导。
游子意见他如此乖巧,又搂住了他的脖子,凑上去加深了这个吻。
不知何时,游子意的手狡猾地钻进他t恤的下摆,沿着肌肉线条一路向上揉捏。
“你不是说手不能乱动吗?”
谢东城从深入的吻里喘了口气,回问他。
“那是说你,不是说我。”
游子意的手指越发放肆起来。
谢东城被他摩挲得浑身都起了火,他无法再忍耐下去,用左手撩起了游子意的衣服下摆。
游子意瞥了他一眼:“你都断了一只手了,还想怎么样?”
“只是断手了,又没有断腿。”
谢东城有些急躁,试图将他用单手抱起。
游子意法。
除了力量,一无所有。
春雨来得快,却停得慢。
淅淅沥沥一直下到了后半夜,游子意半睁着眼,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了玻璃上不断往下滑落的水珠。
天边原本还是昏沉的深蓝色,不知何时变得像是蒙上了一层白纱,浓郁的蓝逐渐变浅,似乎在迎接朝阳的来临。
谢东城从身后抱着他,下巴搁在他的颈窝里,用左手搂住他的腰。
谢东城约有两三天没有刮过胡子,硬硬的胡茬扎在游子意细腻的皮肤上。
游子意伸手轻轻推开了他的脸,却又被谢东城钻了空搁了回来。
他索性不再挣扎,任他放肆地紧紧抱着自己。
谢东城的喘气声仿佛是雄狮刚刚将猎物撕咬吞下肚子,带着无法掩饰的满足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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