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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睁开眼,摸了一下左耳,是枚耳环。
圆圆的,特别小,仔细感受,还能摸出几个零星的字母。
他一时分不出来。
正仔细探究着,湖面上,忽然烟花乍起。
这里难得可以放烟花,是高肆在和工作人员一起庆祝多灾多难的无声撒娇,哄他喝药盯着眼镜链愣了片刻,顾承终究是闭上眼睛,一狠心,咬住了那送到嘴边的淡金色链条。
不知过了多久,顾承的眼睛湿了,上挑的眼尾染的通红,几乎与薄唇晕成了一个颜色。
眼镜早已落下了座位,镜片被泪水浸染,打的模糊不清,偏生,那眼镜链始终被他咬在口中,淡金一色横亘而过,为整副画面,都填了层富丽的美。
狼崽的指尖轻划过他的脸,声音又欲又哑:“被欺负了的顾叔叔,真好看。”
咔哒因为谢祈年一句不入流的夸奖,顾承牙关一松,咬了许久的眼镜链彻底掉落。
谢祈年这才笑了一下,将人眼尾的泪都擦干,餍足的弯了弯唇,问:“渴不渴?”
顾承点点头。
谢祈年又忍不住,吻了他一下:“你先歇一会儿,我开车带你去民宿。”
说罢,就要起身,却不想,刚拉开一点距离,就被顾承抱的更紧了,没有一点松开的架势。
被欺负狠了的顾承没有力气,嗓子干哑,只是看着他,也不说话,像是赌气,又像是委屈。
顾叔叔……在依赖他?这让谢祈年心底越发欢喜,小狼耳朵几乎立刻竖起来,又低头,一连亲了好几下。
他喜欢不戴眼镜的顾承,真的很年轻,看起来就像二十出头,尤其是眼尾红起来的时候,能让人升起一种比任何时候都强的保护欲。
哦,对了,他的耳垂也会红,银制耳环闪闪发亮,上面刻着清晰的xbyl,像是要把这一幕景色,都囚在其中,只做他的私藏。
只做,谢祈年的私藏。
依依不舍的又抱了一会儿,谢祈年再次起身,却依然被顾承抱着。
青年怔了一会儿,拇指扫了扫顾叔叔的眼角,哄他:“车里没有准备水,我带你去民宿烧水,好不好?”
“……”
顾承顿了顿,竟是抬头,主动亲了下他的锁骨,离开时,发丝无声轻撩过下颚。
像是讨好,又像撩拨,一触即分也能酥到人心底。
谢祈年立刻又做出了让步:“宝贝,我得去驾驶位才能开车,这样好不好?你先歇一会儿,就五分钟,等到了民宿,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任何要求,嗯?”
抬起眼眸,顾承想了想,终是轻轻松开了他。
谢祈年起身,简单给顾承系了下衬衫。
……最上面的三粒扣子太难解,被他拽坏了。
狼崽思索片刻,又找出了一条薄毯,轻轻为人盖好,扣上安全带,才慢慢发动了车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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