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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那段时间事业上过于顺风顺水,对辛腾涌现了莫名的愧疚。
也因为事业顺风顺水,分给了感情太多眼神,病急乱投医,做出了这样不顾后果的决定。
他叹了口气,拍拍身后男人的胳膊,“放开我吧,再见了。
啊不,是拜拜。”
可身后的男人却再一次将他勒紧,这动作都不能够称为是拥抱,更像是禁锢。
“不要,我不要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程焕:小狗收到】“不要,我不要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你不想知道我纹身的图案吗?”
程焕的语速有些快,情绪急躁地很明显。
陆云商笑了笑,“你在和我玩一千零一夜吗?小朋友。”
“我!”
程焕已经没时间在意这不恰当的,他不爱听的称呼,他不想断掉这个身份和陆云商的联系。
至少这一阶段是不能的。
陆云商太会隐藏情绪,分手那样一个艰难的决定,陆云商憋了多大的负面情绪在心里,不得而知。
作为程焕的时候,陆云商会和他讲心事,可程焕毕竟只是一个的19岁的“单纯”
男大学生,陆云商只会和他说表面。
当前这个身份,虽然也被陆云商调侃为小朋友,但他们在某种情程度上来说,比“陆云商和程焕”
这种关系更为亲密。
不仅是因为身体上的过度交流,更多的是因为精神上,他掌握着陆云商最深的秘密,他知道陆云商经历过的肮脏,他接受过陆云商短暂的脆弱。
如果陆运商需要倾诉,这个身份显然比程焕更为合适。
像一个树洞,像一个保险柜,一个不会说出秘密的负面情绪接收器。
但他又不忍心强求现在的陆云商。
“你现在有我微信了,不管是需要倾诉,还是想找个人倒出负面情绪,又或者想用更激烈的方式发泄…”
“随时联系,好吗?”
程焕语气祈求,都快暴露本音。
“我不…”
陆云商。
“别说不需要。”
程焕立即打断,“别太快下结论。”
陆云商顿了顿说:“我知道了。”
第一次,他们做完之后,陆云商没有表示要离开的意思,程焕也十分配合,用世界上最适合安慰的动作,拥抱,沉默地陪伴着。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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