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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风比白天犀利,靳宜还穿着热搜里那件黑衣服,扣子系到最上一颗。
不同于发布会时的冷静果断,靳宜褪掉包装在外的硬壳,在靳止晏面前,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兄长。
灯光映在靳宜的眼睛上,衬得闪闪发亮。
靳止晏滚了滚喉结,最终落在了他嘴巴下方的痣。
好一会儿,轻轻“嗯”
了一声。
-话剧开场是晚上八点,上午靳宜和靳止晏在公司处理文件,下午预约了兰医生,照例体检。
电话里说了药的事,兰医生听的神色凝重,问了靳止晏不少问题。
药品的检查报告晚出一分,他们的心就多悬一分。
这次检查比以往细的多,各种检测室出出进进,光抽血就抽了三管。
抽的靳止晏嘴唇都泛了白。
靳宜眉头紧锁,靳止晏趁兰医生出去,勾住他哥的手指轻轻划着。
靳宜没动,冷斥道:“还嫌不够惨?”
靳止晏不吭声,伸出食指和中指做出小人形状,顺着他哥的手背往上爬。
一直爬到小臂,靳宜微微躲开,靳止晏皱了皱眉,小声哼唧,“疼。”
“……”
疼?靳宜垂下眼帘,望向某个躺在病床的“患者”
。
靳止晏为了方便测试换了件背心,肩膀厚实宽阔,手臂肌肉饱满流畅,一副大爷似的躺在病床。
要不是嘴唇有点白,说病人是靳宜都有人信。
靳宜撤开了手,冷血无情道:“疼正好,话剧票倒卖翻了好几倍,我把你那张话剧票卖了,赚中间差价。”
靳止晏:“……”
“说什么呢?”
兰医生抱着一堆仪器回来,叮叮咣咣放在一旁。
“哦,没说什么。”
靳宜冷着脸道,“他说抽血没抽够,想再来两管。”
兰医生静了几秒,一想到靳止晏处在不稳定期,这话真有可能从他嘴里冒出来。
兰医生对上次当场失控有阴影,想了好半天,委婉道:“oga和beta一天最多抽一管,alpha一天最多两管,你抽三管还能有精力聊天,已经很厉害了。”
心想铺垫差不多了,兰医生小心翼翼道:所以……咳,不能再抽了。”
靳止晏:“……”
靳宜抱着臂在一旁看戏,下巴朝靳止晏一抬,催促道:“听见了么?医生说话要认真听。”
“……”
靳止晏忍了忍,没忍住,大概患者都有点小矫情,他觉得怪委屈。
不就碰了两下手背,他哥怎么这么小气。
头疼又不是假的,他只是稍稍稍稍微的夸大了一点。
靳止晏扯过叠成豆腐块的纯白色薄被,扭过头遮住脑袋,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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